“這個陣法不能改!”
動手更改陣法的時候,葉晨才想起自己沒有布陣工具,也沒有布陣材料。
冷靜下來,一番分析,葉晨認為這個最簡單的隔絕陣法,不能重新銘刻。
“為啥不能重新銘刻?”
“這片地區的負責人,是築基修士,萬一他們巡視的時候,神識無法滲透自己的石屋,立刻就會發現自己是一名超級陣法師。”
“自己是超級陣法師的事情,在天嵐宗都沒幾人知道。”
飛升修真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從零開始。
在天嵐宗,備受關注,是宗門重點培養對象。
當時,走的是天才路線。
從有記憶開始,自己走的一直都是萬眾矚目的天才路線。
這一次,我要換一個活法。
為啥要換一個活法?
不想再當天才了。
為啥不想再當了?
太虛宗既然不問青紅皂白,就把自己劃分成了雜役弟子,他們這樣做,隻能說明一件事情。
說明什麼事情?
五行三靈根,不管再怎麼妖孽,也都不能稱之為天才。
言下之意,在太虛宗,比自己更天才的人物,數不勝數。
既然是這樣,我不如就苟在這裡,換一種,平平淡淡的活法。
葉晨心中有種感覺,自己這個天才,越當越勉強。
想明白一切,葉晨一聲輕呼:“土遁術”
虛幻空間內,葉晨的身體,直接下潛了三百米。
從儲物袋中,取出鋤頭,就在身邊一鋤一鋤的挖了起來。
虛幻和現實之間,挖土非常費勁,但是隻要挖出一個活動空間,身體隻要離開了虛幻空間,在地底進入現實空間,繼續挖土,一切就變的簡單容易。
在地底三百多米的地方,挖了一間練功房,由於沒有布陣材料,葉晨這才沒有使用法術擴建改造。
閉目冥想,法力恢複後,葉晨就離開了地下,再次回到了石屋。
走出石屋,按照新人手冊指引的方向,葉晨祭出飛劍,刹那遠去。
太虛宗雖然很亂,但有一點卻不含糊。
煉氣弟子居住生活的地方,築基弟子絕不允許進入。
誰敢違反這條規定,不問緣由,肯定重罰。
這說明了什麼?
以小欺大可以,以大欺小絕不允許。
在太虛宗殺人、搶劫、強奸,都屬於十惡不赦的重罪。
為了避坑,太虛門中的黑道門徒,把搶劫變成了自動贈予,把強奸變成了心甘情願。
長此以往,無數年的惡性循環,九大仙門之一的太虛宗,竟然成了藏汙納垢之地。
天下間,心懷叵測的修真者,他們的唯一選擇,隻有太虛宗。
初來乍到,葉晨還不知道自己選擇了一個什麼樣的宗門。
正邪勢不兩立。
如果正不能壓邪,太虛宗就將變成名副其實的黑道宗門。
為了吸引更多心裡善良的修真者,太虛宗這才開出了非常優厚的招生條件。
如果再不開出特彆優厚的招生條件,每天招收的弟子,和每天死去的弟子,一旦失衡,太虛宗很快就會泯滅在時間長河中。
修真坊市,符文店內。
葉晨拿出靈石,手指符籙,就是買買買。
陣法店內,葉晨拿出靈石,又是一陣買買買。
你還彆說,這片星空出產的靈石,非常值錢。
葉晨用兩百多枚靈石,就買了足夠多的必需品。
煉器店內。
葉晨購買了幾套光板陣旗,又買了兩把實體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