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孟清和手上剛剛被紮出血的傷口問道:“疼嗎?”
他湊上前,吹著孟清和手上的針孔。
兩人的臉幾乎就快貼上了。
夏槐序的氣息輕輕略過孟慶賀的臉頰,有點淡淡的蘭花的香氣。
古人形容女子都說吐氣如蘭,沒想到,男子竟然也可以。
孟清和的心中泛起一道漣漪。
這樣的美男,有誰會不心動呢?
“主子,你沒事吧!”修銘一陣小跑進了屋。
昨天他被夏槐序臨時派回江城,處理生意上的事情,沒想到,今天剛剛聽到彆苑,就聽到夏槐序丟了一天的消息。
闖進來,才發現,滿屋子的空氣似乎都冒著粉紅色的泡泡。
“對、對不起,我、我、我這就出去!”說完,修銘就要往外跑。
“等等!”修銘被孟清和叫住。
夏槐序很自然地抬頭,看向修銘:“下次注意。”
孟清和白了夏槐序一眼,對著修銘道:“你能不能幫我找找,江城,或者說全國的道士圈裡麵,比較有名的前一百個的具體資料?”
“找資料?”雖然不知道孟清和要做什麼,但是找資料這件事,倒是不難,“好,我這就去!”
“等等!”夏槐序又開口叫住了他。
“主子,什麼事?”修銘認真地等著吩咐。
夏槐序卻輕聲說了句:“關門。”
玉珠院。
孟清妍醒來發現自己在床上,回憶剛剛發生的事情,頭腦卻十分酸脹,怎麼都想不起,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隻能坐起來,叫來身邊的丫鬟:“我剛剛睡覺之前做什麼來著?我怎麼不記得了?”
旁邊的小丫頭瑟縮了一下,答道:“您不滿意川貝,打了她,然後說累了,就睡了。”
“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孟清妍揉著太陽穴,想了半天想不起來。
當然,孟清和潑她的茶水中是加了東西的,這會兒保證她怎麼想都想不起。
小丫頭的說辭當然是孟清和教的,這會兒聽到孟清妍說她不記得,小丫頭才鬆了一口氣。
“或許是您太累了吧,對了,總管派人來傳話,說是晚上要辦個宴席,給大家接風,等下奴婢們伺候您梳妝打扮,二姑娘本來就風華絕代、天姿國色,稍稍一打扮定能豔壓群芳。”這小丫頭十分聰明,僅一天的時間,基本就摸透了孟清妍的脾氣。
這一番話,孟清妍十分受用。
“嗯,說的也是,這丫頭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不就不信,這三殿下看不出來。”孟清妍不屑地揚了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