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這不是賈東旭遇到事了嘛,你說誰會把自己的大腿插一刀不是?”趙羲彥輕笑道,“他們內心琢磨著,八成還是沒去上墳的緣故,這不就拜祭一下他嘛。”
“嗯?”
張主任皺眉看了他一眼,無奈道,“你們燒紙也就算了……怎麼還弄了個瓷盆,這玩意可不安全。”
“我們也沒想到瓷盆會炸呀。”賈張氏抹著眼淚道。
“既然是你們燒紙弄出的事,那你們自己處理好。”陳隊長沉聲道,“這馬上就要過年了……這下好了,一個院子傷了這麼多人,年怕也過不好了。”
……
眾人默然不語。
“行了,我們還有會要開,院大爺主持,把這事給處理了。”
張主任吩咐了一句後,就帶著陳隊長走了。
“不是,陳隊長和張主任沒看出來這事有問題?”閻埠貴摸著下巴道。
“看肯定是看出來了呀。”
趙羲彥撇嘴道,“不過這馬上過年了……燒紙錢的時候盆炸了,多晦氣啊。”
“也是。”
劉海中無奈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盆會炸呢?”
郭安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不由咬牙道,“許大茂、傻柱……你們確定這生辰八字是宋小玉的?”
“這……”
許大茂等人頓時猶豫了。
如果是盆沒炸之前,他們肯定咬牙不鬆口。
可現在點個蠟燭,蠟燭炸了,燒個紙,盆又炸了……這還真把他們都嚇破膽了。
“媽的,我就知道。”
郭安勃然大怒,“你們這群畜生……到底是用的誰的生辰八字?”
“一個娘們的。”
許大茂小聲道,“不過你放心……那娘們也年輕漂亮的很。”
“哈。”
趙羲彥頓時被逗笑了,“我說老許,你以為在給賈東旭相親呢,你還關注她漂不漂亮……萬一人家有爺們呢?你們這亂來,彆人不得生氣啊。”
“畜生啊。”
賈東旭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們這群王八蛋……媽的,老子都這樣了,你們還來害我,你們是不是要我死了才舒服?”
傻柱等人都捂著大腿,不敢吭聲。
“我說趙羲彥……現在大家都這樣了,你趕緊想想轍呀。”易忠海無奈道。
“這還有什麼轍想?”
趙羲彥攤攤手道,“弄個板車,把他們都送醫院去……你看傻柱那大腿,都滋滋滋的往外冒血呢。”
“哎。”
易忠海歎了口氣後,看了一眼張幼儀和林鹿。
“彆看我啊,我可要去上班了。”張幼儀立刻道。
“我也要去上班,我這一車的人。”
林鹿也撇撇嘴,朝著門外走去。
秦淮茹等人也疾步跟了上去。
看熱鬨還行,但耽誤上班就不好了。
易忠海見到她們都跑了,不由歎了口氣。
招呼著沒受傷的幾個人去推板車。
“我說劉光奇,你可以啊。”
趙羲彥誇讚道,“你離得這麼近都沒事……”
“你哪隻眼看到我沒事?”
劉光奇咬牙切齒的背過了身,把屁股對向了大家。
“謔。”
所有人都驚恐的後退了一步。
隻見劉光奇屁股上此時正插著一根蠟燭棍子,跟個小尾巴似的,至於進去了多少,怕隻有他自己知道。
“都去醫院吧,媽的,這一天天鬨的。”
劉海中臉色鐵青的罵了一聲後,瞪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罕見的眼神有些躲閃。
畢竟當初如果不是她見財起意的話,院子裡還真不會出這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