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沒好氣道,“現在人都還沒死,你他媽就惦記著人家的工作了……你怎麼跟秦姐的兩個哥哥一副德行。”
“傻柱。”
秦淮茹嗬斥了一聲。
撲哧!
院子裡的人頓時都笑了起來。
“彆。”
傻柱驚恐的後退了一步,“秦姐,我沒那個意思,我……”
“我現在再聽到你說我的名字,我和你拚了。”秦淮茹怒聲道。
“彆彆彆,我多嘴,我多嘴。”
傻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把頭低了下去。
“行了,都這個點了,大家都散了吧。”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道,“明天八成就有信了……”
“也是。”
易忠海歎氣道,“大家都不是醫生,這事誰也說不準,都回去休息吧。”
“不是,等會。”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廁所呢?哪個畜生把廁所炸了,你們就不找了?”
“這怎麼找?”
易忠海沒好氣道,“除了趙羲彥,你們這群小子各個他媽的都會做炮仗……”
“不是,劉光福和劉光天可沒事。”劉大龍瞪眼道。
“劉光福在洞房,劉光天一直在這待著和我們聊天……你說是他們放的?”劉海中冷笑道。
“啊,這……”
劉大龍頓時啞了。
劉光天好像是沒離開過他們的視線,從始至終都在大院裡待著。
至於劉光福,人家剛結婚,你說是他放的,他不大嘴巴抽你就有鬼了。
“這事找不到人的。”
閻埠貴撇嘴道,“等明天賈張氏和郭婷回來,大家捐錢重新修廁所吧。”
“我去,我姐夫都要死了,你們還要我姐出錢?”郭安驚訝道。
“你姐夫死了,你姐不是還在這嗎?她不是還有婆婆嗎?她們就不用廁所了?”三大媽冷笑道,“你一個鄉下來的,再多話,小心老娘拿麻繩抽你。”
“彆介,我就是問問,問問……”
郭安到底還是慫了。
原本他還以為城裡都是斯文人,而且都會顧及臉麵的,可來了司這院子後,他發現他錯的離譜。
這院子裡的人,那是說打就打,壓根就不在乎什麼麵子不麵子的。
“行了,都散了吧。”
易忠海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
眾人這才三三兩兩的散去。
許大茂和傻柱卻對視了一眼,好似瞬間達成了什麼默契。
西院。
趙羲彥盤膝坐在書房裡,眼神頗有惆悵。
“怎麼了?不高興啊?”秦淮茹湊了過來。
“我有什麼不高興的。”趙羲彥搖頭道。
“欸,趙羲彥……你不是和賈東旭他們不對付的嗎?”柳茜好奇道,“上次他被人在腳上插了一刀,你都不樂意送他去醫院,這次怎麼這麼好心?”
“你也說了是腿腿被插了一刀,那裡如果不插中動脈的話,基本上不會有事,插中動脈的話,你乾什麼都沒用。”
趙羲彥搖頭道,“這肚子就不同了,早一秒,晚一秒……都可能影響送醫的效果,我雖然和他們不對付,但我大小也是個乾部,總不能讓賈東旭死在我麵前吧?”
“唔。”
柳茜聽著他的話,頓時滿臉敬佩。
這家夥壞歸壞,倒是還挺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