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立刻道,“這可不是我出的主意啊,是院子裡的人商量出來的。”
這群娘們可不是什麼善茬,這要是被他們記恨上了,那還得了?
“行了。”
張主任揉了揉太陽穴道,“都出去吧,彆再鬨了……還有,賈東旭也該下葬了,你們明天趕緊把他料理了。”
“欸。”
易忠海等人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內心卻不以為然。
下葬?想得美。
趙羲彥不和賈東旭睡一回,這事沒完。
……
秦淮茹和顏青很是厭惡的瞪了他們一眼後,伸手把大門給關上了。
至於門外那一地的黃白之物,她們也不打算處理了,反正也沒想著從院子裡出去,讓它在那擺著吧。
“哎,小趙,我收回我剛才的話。”張主任無奈道,“他們要鬨,你就和他們鬨吧,彆讓自己吃虧就成。”
“欸,對。”
陳隊長也急忙道,“你這院子的人我們是管不了了,他們喜歡乾什麼就乾什麼吧,隻要彆出人命,隨他們去吧。”
他們現在是真沒辦法了。
畢竟不正常不犯法不是?
人家願意玩大糞,願意抬著死人玩,你怎麼說?你強製性不準彆人玩?
可你總有不在的時候吧,萬一……萬分之一的機率,人家給來一團,或者把你用賈東旭撞一下,這可都是一輩子的陰影呀。
“哎,我也沒想到他們玩的這麼野。”趙羲彥歎了口氣。
“欸,你說……是不是那宋小玉的緣故?”張主任壓低聲音道。
“我不知道。”
趙羲彥撇嘴道,“好像不止宋小玉,上次他們去弄生辰八字的時候,說是又吵了個什麼娘們的生辰八字回來……還說和老賈弄成了一對。”
“嘶。”
張主任和陳隊長同時打了個冷顫。
這一院子的瘋子。
“要不,你們還是管管?”趙羲彥猶豫道,“這離過年就幾天了……賈東旭老是被折騰也不像話不是?”
“管?我們怎麼管?”陳隊長沒好氣道。
“你派幾個人在院子裡守著呀,等……”
趙羲彥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隊長打斷了。
“彆介,你這是讓人來守著還是逼著人辭職啊?你們院子裡玩的這麼野……正常人誰遭得住?我要是真把人喊來,彆人還以為我看他不順眼呢。”
“欸,這倒是。”
張主任也急忙道,“你知道為什麼經常是我們來你們院子嗎?”
“唔,為什麼?”趙羲彥頗為好奇道。
好像自從他住進這個院子後,有什麼事都是他們倆來,哪怕隻是做個宣傳,幾乎從來沒看到他們讓手下過來過。
“人家不樂意來啊。”
陳隊長無奈道,“你們院子裡現在在聯防辦和街道辦都是出了名的……一般的小科員什麼的,壓根就鎮不住場子。”
“不然你以為我和張主任這麼閒,天天往你們院子跑?”
“欸,有道理。”
趙羲彥摸著下巴道,“我們院子的人的確是很難搞……”
張主任和陳隊長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秦淮茹等人卻都快笑瘋了。
她們可是聽阮寶兒說過,街道辦裡盛傳著一句話,南鑼鼓巷九十五號是最難搞的院子,而裡麵的趙羲彥,那是難搞中的難搞。
他文化程度高,哪怕隻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你啞口無言。
彆說你去教育他了,彆到時候反而被他給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