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取的是什麼名字?”趙羲彥笑道。
“嗐,他會取什麼名啊,取了個婁墨恒……墨是字輩,其實就單取了一個恒字。”婁夫人苦笑道。
“朝回花底恒會客,花撲玉缸春酒香,名字取得不錯。”趙羲彥打趣道。
“謔,到底還是讀書人,出口成章啊。”婁夫人驚呼道。
“等會就拿這一句去糊弄曉娥就成了。”
趙羲彥輕笑道,“她估計也沒什麼意見……”
“這句出自哪裡?”婁夫人急忙道。
“岑參的《韋員外家花樹歌》。”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後,右手一翻,一個精致的金項圈就出現了手裡,而項圈下麵墜著一個小小的金鎖,上麵寫著“長命百歲,福壽延年”。
“呀,你這怎麼變出來的?”婁夫人驚呼道。
“戲法。”
趙羲彥把項圈遞給了她,苦笑道,“我就不去看孩子了……我們部長剛剛來了這,八成有不少人盯著我。”
“欸,不要緊,到時候去家裡看去。”婁夫人急忙道。
“要不和安心先過去吧。”
秦淮茹正色道,“現在曉娥剛生了孩子,婁廠長一個人在那也不好照顧……”
“我也先過去。”
婁夫人急忙道,“等會……麻煩你們把雞送過來吧,我家那口子笨手笨腳的,我怕他照顧不好孩子。”
“行,那我們仨先走吧。”
安心拿了車鑰匙,就朝著門外走去。
秦淮茹和婁夫人立刻跟在了她身後。
書房裡的氣氛一下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偷偷的看著趙羲彥的臉色。
“不是,你們以為我會生氣是怎麼?”趙羲彥笑罵道。
“我覺得婁半城不該這麼對你。”
宋若蘭悶哼道,“你的孩子,怎麼能跟著他姓呢?”
“唔,你在乎這個?”趙羲彥驚訝道。
“當然。”
夏天也認真道,“隻有那種沒出息沒本事的男人,才會去給人入贅……你這麼有本事,怎麼能給人去當贅婿呢?”
“什麼贅婿啊。”
趙羲彥笑罵道,“我有這麼多婆娘,以後會有很多的孩子……婁半城就這麼一個孤女,他也想培養一個繼承人不是?”
“我呸。”
王一諾杏目圓睜,“我家的孩子都應該以後和你一樣,為國出力,成為乾部的……才不會和婁半城一樣,成為一個投機倒把的商人。”
“你這話可就把很多人都罵進去了。”
趙羲彥笑罵道,“商人也好,乾部也好……其實都是在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不應該高看乾部,低賤商人,同樣,也不應該高看商人,低賤乾部,這都是一樣的。”
“而且我們的孩子,也不一定有天賦成為一個很好的乾部,他能夠自食其力,我就心滿意足了。”
“才不會,我的孩子以後要去當兵,當將軍。”王一諾認真道。
“行了,不說這些事了。”
趙羲彥頗有些遺憾道,“也不知道曉娥和孩子怎麼樣了……”
“不要擔心,等會我們幫你去看他們。”林鹿急忙安慰道。
“好。”
趙羲彥含笑點點頭,“那我去睡覺了,你們看了就早點回來,彆弄得太晚了。”
“欸。”
眾人急忙應了一聲。
然後開始收拾東西,什麼嬰兒車、奶粉、孩子的衣服通通都朝著車上裝去。
她們也不知道婁小娥到底是什麼情況,萬一沒奶水,孩子可不能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