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哭了一天是什麼意思?”
趙羲彥驚訝道,“白撿這麼一個媳婦,他不高興啊?”
“趙哥,瞧你這話說的,換作你,你能高興嗎?”
劉光天幸災樂禍道,“三大爺今天家裡弄了一頓飯招待陳愛紅……結果陳愛紅把飯吃完了,還直喊餓。”
“這不,他家裡的米缸都被吃空了,三大爺氣的直接要閻解曠的生活費翻倍,不然就不給他飯吃。”
“臥槽,真的假的?米缸都吃空了?”趙羲彥驚恐道。
“真的。”
許大茂小聲道,“這年初二……也沒地方買米去,三大媽挨家挨戶的借米呢,不然他家這個年都過不去。”
“嘶。”
趙羲彥倒吸了一口涼氣,“媽的,我這幾天還是彆在院子裡晃悠了……不然到時候被三大爺給捅死了,那多冤枉啊。”
“哈哈哈。”
院子裡的人頓時笑了起來。
“趙羲彥,你來正好……”
閻埠貴大喝一聲,疾步就衝了過來。
趙羲彥二話不說,撒腿就準備跑。
可突然間,一道人影直接撲了過來,趴在了西院的門上。
“趙哥,你但凡敢走……我今天就撞死在這裡。”閻解曠厲聲道。
“臥槽。”
趙羲彥整個人都不好了,“哥們……這真不關我的事啊,這不是你自己要賭的嗎?”
“賭……那也不能賭命啊。”
閻解曠嚎啕大哭。
“也不至於說是賭命吧?”
趙羲彥滿臉惆悵,“不就是娶了個媳婦嘛,郭安……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關了燈是一樣的。”郭安老神在在道。
“欸,你看人家郭安多想的通。”趙羲彥無奈道。
“不是這個問題……她太能吃了。”
閻解曠哭訴道,“我的工資,還不夠養活她的,如果這樣下去,我……我還不如死了。”
“這……”
趙羲彥歎了口氣,“兄弟,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
閻埠貴冷笑道,“趙羲彥,這媳婦我們認了,但是如果你不想個轍把她養活,我他媽……我他媽今天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彆介。”
王一諾頓時急了,“三大爺……你要不吊死在大門口也成啊,你吊死在我們院子裡門口,這像話嗎?”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哄笑了起來。
“王一諾,沒你的事你最好閉嘴。”
閻埠貴怒聲道,“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吧?你等著……我等會就去把你的車軲轆給下了,有種你報聯防辦。”
“可彆。”
王一諾頓時急了,“我不插嘴行不行……你自己和趙羲彥說去。”
倒不是她怕了閻埠貴,隻是這車是單位的,萬一車軲轆真沒有,她老子可不得說她呀。
“哼。”
閻埠貴冷哼一聲,看向了趙羲彥。
“哎。”
趙羲彥歎了口氣,“媽的,就不該管你家的破事……現在好了,倒是把我裝進去了。”
“少廢話,趕緊出個主意。”閻埠貴瞪眼道。
“這還不簡單嘛,你把陳愛紅送到單位去不就成了嘛。”
趙羲彥無奈道,“她這麼大個子,在單位不知道多受歡迎呢。”
“唔?”
閻埠貴頓時眼前一亮,“趙羲彥……你把我兒媳婦弄到你廠裡去?”
“你有毛病啊。”
趙羲彥沒好氣道,“你生怕趙秉忠沒抓到我的把柄是吧?還把她弄到食品廠去,你怎麼不說讓她去當廠長呢。”
“這……這也是。”
閻埠貴用屁股想都能想到,現在趙秉忠有多恨趙羲彥了,萬一真被那小子抓到把柄,趙羲彥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