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吧。”
趙羲彥歎了口氣,走過去伸手抱了安心一下,“行了,這天寒地凍的,趕緊回去吧……要是不想去香江了,就在四九城也成。”
“不行。”
安心和安夫人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
“趙羲彥,可不能偏心啊。”
安兆慶斜眼道,“你給你兒子起個名字……我也給你參謀參謀。”
“趙長信怎麼樣?”
趙羲彥輕笑道,“我前些日子讀到了李清照的《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裡麵有一句‘雲中誰寄錦書來,信是人間相思債’。”
“所以給這小子取了個‘信’字,畢竟他是我和安心的相思債嘛。”
……
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好半晌。
“他娘的,還是你書讀的多啊……你這信手拈來的本事,彆人還真學不來。”安兆慶歎氣道。
“那是,小趙可是大文豪。”
安心與有榮焉的說了一句後,念叨了起來,“趙長信……趙長信。”
“行了,天氣也冷,彆在這杵著了,趕緊回去吧。”安夫人笑道。
“欸。”
秦淮茹等人應了一聲後,從後門把東西提上了車。
安心往門口走了兩步,又跑了回來,使勁的抱住了趙羲彥,淚如雨下。
“不想去……”
“不行。”
安心白了他一眼後,擦著眼淚就疾步走向了門口。
“哎,造孽啊。”
趙羲彥歎了口氣後,回客廳躺下了。
劉馨嵐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客廳,也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
不知過了多久。
“老趙,老趙……”
“臥槽。”
趙羲彥猛然驚醒,隨即頗為無奈的看著身側的秦淮茹,“不是,他們是有些大病吧?這大年初二,怎麼還這麼閒啊?”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皆是笑了起來。
大院。
趙羲彥一出門,不由愣了一下。
“喲,這不是林二小姐嘛,這許久未見……風采依舊啊?”
“哎呀,趙大廠長……恭喜恭喜啊,聽說你又官複原職了?”
林鹿俏皮的拱了拱手。
“不是,你們認識啊?”趙秉忠驚訝道。
“啊?”
滿院子的人都詫異的看著他。
“我……我說的不對?”趙秉忠小心翼翼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
傻柱斜眼道,“他們都認識多少年了……還‘你們認識啊’?就你不認識知道吧。”
“臥槽。”
趙秉忠悲憤道,“怎麼漂亮姑娘他都認識啊……”
“不是,你這叫什麼話?”
趙羲彥哭笑不得,“我認識的姑娘,許大茂他們也都認識,這有什麼稀奇的嗎?”
“唔,這……好像也對。”
趙秉忠歎了口氣。
“林二小姐,卸貨了?孩子怎麼樣啊?”趙羲彥打趣道。
撲哧!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真應該把這畜牲的嘴縫上。
“去你的,你才是個貨呢。”
林鹿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後,輕笑道,“我兒子可健康的很……長的很壯實。”
“欸?你怎麼不把你兒子帶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