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
“唔,乾什麼?”
趙羲彥頗為詫異的看著端著酒的趙秉忠。
“咱們都姓趙,保不準還是同族兄弟呢,現在你還我的上級領導……要不,我和你喝一杯,咱們和解成嗎?”趙秉忠認真道。
“和解?你認真的?”趙羲彥詫異道。
“認真的。”
趙秉忠把酒推了過去,“咱們喝一杯……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成。”
趙羲彥也不疑有他,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後,一飲而儘。
可酒剛入口,他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娘的,你……你在酒裡放了辣根啊?”
“嘿。”
趙秉忠看著瘋狂的搖著腦袋的趙羲彥,順手又往他臉上一抹。
“臥槽。”
趙羲彥頓時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怒斥道,“畜牲……你他媽還往手裡抹洋蔥。”
“哈哈哈。”
趙秉忠大笑了起來,“趙羲彥,院子裡的人都說沒見著你哭過……你這不是哭了嘛。”
“你……”
趙羲彥捂著臉,跑向了西院。
另外一邊,許大茂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你又是辣根、又是洋蔥的……這誰不哭啊?”陳紅沒好氣道。
“欸,陳紅……話可不是這麼說,你就說趙羲彥哭沒哭吧?”趙秉忠冷笑道。
“這……”
滿院子的人都沉默了。
“欸,不認賬?”趙秉忠斜眼道。
“得,算你贏。”
許大茂無奈道,“媽的,早知道這麼簡單……那也能讓他哭啊。”
“哎。”
眾人皆是歎了口氣。
“嘿。”
趙秉忠頓時喜滋滋的開始收錢。
苗忠宇也喜笑顏開。
媽的,發財了呀。
這時。
趙羲彥紅著眼眶走了出來。
刷!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欸,趙羲彥……是不是玩不起?”趙秉忠立刻道,“大家都是年輕人,玩玩不要緊吧?”
“嗯?”
趙羲彥看了他一眼後,伸手倒了兩杯酒後,遞了一杯給他,“行,既然都是年輕人……那咱們喝一杯,算是一笑泯恩仇了成不成?”
“欸,這就對了嘛。”
趙秉忠喜滋滋的接過了酒。
趙羲彥看了一眼苗忠宇,苗忠宇立刻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和他對視。
“欸,趙羲彥……彆嚇我哥,這是我和你的事。”趙秉忠輕笑道,“怎麼著……不服氣,可以找回場子嘛。”
他說完以後,把手裡的酒一飲而儘,這酒還挺甜的。
“嘿。”
趙羲彥也灌了一口酒後,笑眯眯道,“你們在玩什麼……”
“哦,他和我們打賭,說讓你哭,他這次可贏了不少。”許大茂歎氣道。
“哦?讓我哭?”
趙羲彥打趣道,“趙秉忠,我們賭一把……我說我能讓你去廁所吃大糞,你信嗎?”
“臥槽,你他媽以為我是狗啊?還我去吃大糞……你去吃才差不多。”
趙秉忠冷笑道,“趙羲彥,你彆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算什麼東西啊?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
“謔。”
院子裡的人皆是腦袋後仰。
“欸,這不巧了嘛,我也看你不順眼……所以,我剛才你的酒裡下了點老鼠藥。”趙羲彥輕笑道。
“什麼?”
趙秉忠頓時被嚇了一跳,隨即立刻鎮定了下來,“你他媽說下了藥就下了藥啊?你把我當傻子是吧?”
“不信算了,我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