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掏出小鋸子哢嚓哢嚓就開始鋸木頭,沒多一會兒就鋸了5根。
冷易,“老規矩,我跟老爸一人扛兩根,大姐你一介女流,扛一根就行了。”
冷軒:“”
她還是平生第一次被人嫌棄女流之輩,一腳踹到冷易屁股上:“再敢嫌棄女性,信不信我踹丟你兩顆門牙。”
冷易立即如同鵪鶉般縮了縮脖子,他這個大姐可不慣著他,從小到大揍他從來不帶手軟的。
見他老實了,冷軒看了看腕表,時間才剛到5點,陸陸續續下山的拾荒人還有不少,這會兒不是下山的好時機,但在這裡乾坐著又顯得有點怪異。
她看了看那幾根木頭道:“老弟,你今天搞這幾根木頭不行啊,一點都不直,重新砍。”
冷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看著自家老姐:“冷大傻子,你瘋了吧,我砍的是燒柴,又不是房梁,你管它直不直?”
“那可不行,你砍這柴不僅不直,而且有的地方都朽爛了,你看看你看看,踹一腳直掉渣,這種當燒柴都不合格,重新砍。”
冷易把鋸子一扔:“你個大傻子懂個屁,你說不合格你自己砍,反正我不砍。”
冷軒抬腳就追著冷易要打,冷易跑太快了,那體格子比現在的冷軒強上好幾倍,根本追不上,但震懾絕不能少。
“站住,冷易你給我站住!”
身後的山路上不時有人路過,看他們姐弟為了兩根燒柴吵架,全都看得挺樂嗬。
冷爸倒是實在,見兒子砍的柴女兒不滿意,他就左一根又一根的鋸,每鋸一根就叫冷軒過來看。
“軒,你看爸找的這根怎麼樣,合格不?”
冷軒:“”
“合格合格,你不用鋸了哈,坐下歇一會兒。”
冷爸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爸不累,爸陪小軒一起乾活!”
一直磨蹭到五點半,此時氣溫已經越來越低,天也徹底黑了下來,幾個人從背包裡將碎皮襖翻出來套在身上。
山路上徹底沒了行人的蹤影,冷軒掏出那兩個蛇皮袋。
“老爸老弟,趕緊出發!”
兩個人看冷軒終於肯回家了,樂顛顛扛起兩根木頭就往家跑。
天氣越來越冷,冷軒卻走的渾身冒汗。
終於一溜小跑回到了家裡,冷媽已經做好了晚飯在等他們。
晚餐照例是一碗摻了野菜的麵糊糊。
冷軒實在是沒心思品嘗麵糊糊的美味,呼嚕嚕將碗裡的食物一飲而儘,就催促著老媽趕緊動身,到老陳婆家賣菌子去。
老媽無奈,穿上皮襖,坐上滑板車,冷軒趕緊拎著兩個蛇皮袋跟上。
她推著老媽來到老陳婆家,一進門就看見好幾個正在賣山貨的人,他們賣的大部分都是一根馬齒莧,或者兩三根蕨菜之類的東西。
儘管如此,這些人也算是運氣頂頂好的了,大部分人進山一天,都未必能夠找到一片能吃的葉子,更彆提有多餘的收獲拿出來換錢了。
有個人見到冷軒手裡提著兩個鼓囊囊的蛇皮袋,忍不住上下打量著母女兩個:“喲,小姑娘,收獲不錯啊,這麼多東西都是拿來賣的?”
沒等冷軒開口,坐在小滑板車上的老媽先開口了。
“我們這種家庭,哪有什麼東西能拿出來賣啊,是陳姐幫我攬的手工活,帶著我閨女做了好幾天,今天終於完工了,這不來交貨麼。”
那人再次打量了母女二人一眼,冷軒淡淡望著那人,目光落在他手裡攥著的幾根野菜上麵。
那個人見狀急忙攥緊了那幾根蕨菜,生怕被人搶去了一般,主動離母女兩個遠一點。
冷媽找了個角落,帶著冷軒靜靜等著。
終於打發走了那一批人,老陳婆將母女倆帶到裡屋,房間裡坐著個黝黑麵膛的矮個男人。
那男人一見冷軒手裡的蛇皮袋,眼睛都在冒光:“快讓我看看,品相怎麼樣?”
冷軒把蛇皮袋遞給冷媽,自己站在旁邊一心一意扮演傻子的角色。
冷媽打開袋子,兩個人全都驚訝地連聲讚歎。
“這麼多,我的天,這得遇到多大一片菌子,才能找到這麼多中度輻射的啊。”
“好久都沒見過長這麼好的羊肚菌了!”
“嘖嘖嘖,黃澄澄的,一點破損都沒有,不老不小剛剛好。”
收購商:“你這種品相的羊肚菌,我給500塊一斤,怎麼樣?”
為了方便民眾拾荒賣錢,明月基地每個月都會在官網公布各種山貨的官方指導價,老百姓出售山貨時可以做個參考,但也不必完全按照官方指導價來。
隻要買賣雙方兩廂情願,不管是價格高還是低,都沒有人管。
但總體而言,都會圍繞官方指導價上下浮動,差也不會差得太多。
在基地內城區,羊肚菌的官方定價是600塊一斤。
冷軒這裡有13斤,每一斤相差100塊,13斤就是1300塊,對於任何一個棚戶區家庭而言,這都是一筆巨款,一千多塊能買不少糧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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