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風箏和檀獨鶴已經離開了方才的位置,木子雲能夠感受到風箏帶給他的“厭惡”感覺,她一定就在不遠處。
“你要找的人,在那。”黎生冷冷得指著北邊說道。
“不急,等一等。”木子雲等了二十幾息後,才看到山後飛來團火焰,火焰中纏著暈厥後的昊罕。木子雲故意讓黎生帶著自己,自己又用拉著昊罕,他想再試試自己與黎生火術能力的差距,結果令他預料未及,兩人的差距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木子雲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還要很多路要走,自己所掌握的火術,隻是皮毛罷了。
風箏帶著杜小月倚靠著地麵鑽出樹根和藤蔓荊棘,輾轉在群山之間,拓跋皇虛體形態下,總能飛到她前頭,呼喚空中的四條火龍,輪番對風箏進行抓咬,他耐著性子,一點點地將幽藍色的鸞鳳之火滲透進木障之中。
忽的,一頭焦黃火鳳衝散了四頭火龍,嘶鳴間,利爪將猝不及防的拓跋皇拍出去幾十丈遠,火龍與火鳳接著同時。
風箏抬頭一看,落下來的是卷著焦黃烈焰的木子雲,美目一瞪,嗔怒道:“你死哪去了?我還以為你撇下我們逃了!”
“突發情況,我也沒有想到。”木子雲見著風箏發怒的模樣有些發怵。
拓跋皇飛回了檀獨鶴身邊,兩人均看到遠處頑石之上,站這個背手而立的男人,這男人容貌端正,衣著也高貴,從氣勢上來看,或許是木子雲的師傅或者其他長輩,看望其深怨眼神,又覺得他似乎是木子雲的仇家。
“他身上有濃厚火氣,不過無法與我相比。”拓跋皇平靜說道:“但不是汙稚之火的氣息。”
“"祝融之子"!”檀獨鶴先是一驚,隨機冷靜下來,思量道:“不該是幫手,那個家族向來不把外麵的人細看,應該是看上了木子雲火體的資質,想要帶回去研究一番。”
“他的火,可為我所用。”拓跋皇的火焰當然比凡稚高很多,其支配凡稚之火的效果會與木子雲的相同,隻不過因為木子雲的火焰級彆更高,所以木子雲支配的更強罷了。
“他是誰?你找來的幫手?”風箏瞧見了黎生。杜小月擔憂道:“好像是敵人,他看子雲哥的眼神很毒。”
“那是我的奴隸,剛剛收服的,"祝融之子"的族長,黎生。”
風箏和杜小月還沒反應過來,木子雲便轉回身,對黎生說道:“黎生,去,殺掉檀獨鶴,我暫時拖住那個使火的家夥。”說罷,他攪動著烈焰,將拓跋皇衝離了檀獨鶴身邊,木子雲知到鸞鳳之火同樣能夠吞噬黎生,所以儘可能的讓二人離得夠遠。
“黎生你是黎生!”檀獨鶴此刻目瞪口呆,海域重組之後,黎生的名頭是最快被所有人熟知的,因為強,他雷厲風行的強勁手段令人聞風喪膽,“你你你”檀獨鶴聽到木子雲方才直呼黎生的姓名,言語態度絲毫沒有恭敬之意,反而像是給部下發出的命令,他秘密培養拓跋皇多年,實則有借助拓跋皇,擊敗"祝融之子"的念頭,但他絕沒有想到,火焰階級的差距,會產生多麼巨大的壓製力,如果他提前能知曉凡稚之火麵對鸞鳳毫無還手之力的話,掛檀族早早將"祝融之子"給滅掉了。
不過此刻,他並不知曉原因,他一臉驚白而又大惑的指著黎生,顫聲說道:“你既然是黎生,怎麼會聽從這小子的號令,"祝融之子"不是不屑與外界交流嗎。”
黎生麵容發黑,一雙牙齒幾乎咬碎,方才木子雲完全是將他當做了手下,他這般赫赫威名的人,如何能受得了這份屈辱,無奈,既然無法對木子雲下手,他便將怨氣撒在這檀獨鶴的身上。
黎生沒有說話,他指尖彈出來一道火氣,火氣中有條狀的結晶體,在火氣的滋養下,結晶體分裂,曲折,組成了一個圖案,這一過程完成的很快,檀獨鶴眼睛都跟不上,身體卻已經處在那團火氣之中了。
劈裡啪啦的燒秸聲響起,檀獨鶴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燃燒,他被木子雲殺了許多次,早就是一絲不掛了,所以現在燃著的是他的皮膚。但這火,燒的很奇怪,渾身瘙癢難忍,檀獨鶴睜大眼睛去瞧,才發現這火極是細致,似乎其中流動著許多雕刻出來一般的微小符文,他心中頓覺不妙。
原來,木子雲在飛回來時,將檀獨鶴的情況告知了黎生,黎生不愧是"祝融之子"的族長,多年對火術的研究,已經讓他對凝聚和破解火符文的能力爐火純青,他正用凡稚之火,帶著無數的符文,慢慢向檀獨鶴的心臟燒灼,燒的越緩,他就能更清楚雀背甲上的符文概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