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心中一驚,因為她從男人的眼裡看到了那種黏膩,惡心的眼光。
她默默地將手放在腰間,那是她的武器。
唯有如此,她才能麵不改色地往島上走。
島上的房屋略顯簡陋,女子嗤之以鼻:“天幕教能和天幕背後的真神聯係,就住這破爛地方?看看!那茅草屋,我家都還是蓋瓦的呢!”
男人眼中露出一絲凶光,隨即笑道:“你們不知道天幕提倡節約嗎?”
“你可拉倒吧!”女子奇怪地看著他:“天幕那是提倡糧食節約,人家住的穿的可是頂頂好的,我就沒見過哪一個後世人穿身上有補丁的衣服。”
男人臉上的假笑差點掛不住,他乾笑兩聲:“我們現在也不能和後世比啊。你叫什麼名字?”
“但也不能太磕磣了吧。”女子不滿意:“我叫苗江瀾,你又叫什麼?”
男子挺了挺胸:“我是天幕教教主的直係金剛之一,鄭會。”
“鄭會?好隨便的名字,是不是你父母就是隨便生的你,所以叫鄭會?”苗江瀾邊走邊問。
鄭會一臉僵硬,好半晌才說道:“不是。”
“不是?你要不要回去問下你的父母?我覺得是。”苗江瀾很認真地看著他,接著又問:“這個島是在哪裡?怎麼上島的時候要蒙住眼睛?難道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鄭會臉黑了下來,陰惻惻道:“苗姑娘,我勸你少打聽,有些事情不該知道。”
苗江瀾定定看了他一眼,突然兩手叉腰大叫起來:“你說什麼!我不該知道?我不是來加入天幕教的嗎?我不是信徒嗎?憑什麼我不能知道?
後世人朝廷發布什麼政令,見哪些國家的人都拍上電視給百姓們看呢!
怎麼?你比那後世的朝廷大官還威風呢!”
說完向其他人嚷嚷道:“看!我就說這個天幕教沒本事吧,房子破破爛爛不說,還這個不許打聽,那個不許打聽!人後世都沒這麼矯情!人家夫妻房事都拿出來說呢!你這比房事還不能說?”
鄭會:“!!!”
這這……這女子怎麼如此不知廉恥?
房事是能說出來的嗎!
後世人是後世人,你又不是後世人!
鄭會假笑道:“前麵就是我們天幕教的祭壇了,各位姑娘這邊走。”
苗江瀾看了一眼:“真醜。”
鄭會:“!!!”
我忍!等會我第一個辦了你!
祭壇裡,天幕教的教主披著鬥篷帶著兜帽正在靜靜地等待著。
他站的位置是他特彆設計的,隻要人一進來,後麵的教徒就會在身後點起燈,光一下子就能將他一個人籠罩,看起來神秘又有威嚴。
他對此很是滿意,要是知道後世那些地上的白煙是怎麼弄的就好了。
原來想用柴火燒的煙,但是實在是太嗆了,而且味道隻要是人一聞就知道是柴火。
這一點神秘感也沒有了。
教主激動地站著,回想起自己前麵的三十多年感覺都白活了。
真神啊……
原來這就是萬人追捧,掌控權力的滋味!
太美妙了!
那些平時對他不屑一顧的女子,如今一個個崇拜地望著他,夜夜爭著乞求他的精華灌溉。
啊……
今晚就挑個新鮮的吧,那些女子膩了。
看看等下誰獻上來的女子最美,就賞賜他一個女人吧。
這時手下進來輕聲向他稟報:“教主,人都到了。”
教主輕輕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