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好厲害......整個身體都散架了,哪怕被他複原也癱軟不已。
馬裡蘭雙眼無神地仰望上空,挑戰指揮官的好戰女郎被蹂躪得神誌不清。
任由江薑將她公主抱,像個被摳掉電池的小狗布偶,上舉交給另一雙熟悉的皓臂。
酒紅馬尾的垂落,發梢搖曳地掃過地麵,馬裡蘭發愣地微微偏過臉。
科羅拉多姐的俏臉映入眼簾,冰山美人的她美目凜冽,帶著寒風般的憤怒與擔憂。
讓馬裡蘭條件反射的抽搐了一下,頓時扯到後背被扯斷的肌肉。
劇烈的疼痛被神經放出,如同狂潮一次次拍打著她的大腦,痛得她眼角泛淚。
雖然指揮官打了她的骨頭一個措手不及,還沒折多久就被瞬間還原。
感覺就像是把睡得好好的骨頭,強行拖出門,不等它們懵逼轉醒又被塞回被窩裡。
但骨頭錯位可以反複橫跳,被連累的肌肉韌帶可沒這麼容易敷衍。
在兩個活爹的玩弄下,拉扯地像團發酵過頭的麵團,灑點熱辣油都能當手撕雞上桌了。
馬裡蘭估計自己起碼半天彆想動了,除了肌肉拉傷,她感覺自己還有些骨裂。
好在港區的維修、呸,醫療技術足夠霸道。
這點傷,老老實實地待在醫療艙裡就好了,就是女灶神見了又要發出尖銳地爆鳴了!
可能還會提著切割激光鋸,找指揮官探討一下骨科醫術?貌似給指揮官添麻煩了啊。
馬裡蘭瞪著發愣的眼神,腦海中閃過無數思緒。
不過讓女灶神安分守著自己,估計她又要插手醫療過程,那到時候自己不得躺一天?!
嗯,還是讓她找指揮官吧,反正一起補償就是了......
欸?話說我剛才是不是把自己輸出去了?馬裡蘭蒼白的俏臉上,突然湧上一抹酡紅。
她再粗神經、好戰,在遇上某些領域也是會害羞的,忍不住微微偏臉看向訓練場。
隻見那個凶殘又可靠的背影,正朝角落裡兩隻尾巴豎得邦直的狐狸,大步流星地靠近。
就是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叉著手,扭著腰,用胯甩腿,一副囂張無敵的氣場。
馬裡蘭眨眨眼,不管了,自己半身不遂還癱瘓無力,願賭服輸,隨指揮官勾八便吧......
“謔謔謔~不僅不逃跑,反而主動向我舉起武器麼~”
“哼!不舉起武器的話,怎麼把你揍趴下呢?指揮官!”
“吼吼~如你所願,那就讓我再靠近些吧!”
牆角處,土佐聽著江薑矯揉造作的怪笑,不由微微前傾身子,彎腰收刀,美目銳利。
輕薄的裡衣已經被她撕扯成布條,一圈圈纏在胸口和腰下,露出大片光潔的雪肌。
反正和指揮官的身體相比,這點防護不僅約等於沒有,長過大腿的衣擺還影響動作。
加賀也是相同的打扮,甚至作為婚艦的她,撕得比妹妹土佐還狠。
布條打結,如同醫療繃帶纏住胸前有些礙事的碩果,鎖骨、肩頭、胳膊全暴露在空氣中。
單腿下蹲,另一條腿向後伸直抵在牆麵上,豐腴的大腿和有力的小腿繃緊。
展現出宛如戰鬥女神般的線條,膚如凝脂,猶如羊脂玉,泛起晶瑩的光澤。
雪白的狐耳挺立,齊耳短發下,一雙冰冷進入狀態的幽藍狐眸,微抬注視前方。
江薑一邊活動身體,一邊步步緊逼,四肢和腰肢扭動間,展現出一種有序起伏的韻律。
每一個部位,每一次起伏的幅度都分毫不差,手扶脖子,江薑微眯看向加賀她們。
或白或灰的毛茸茸狐尾,撫摸過馬甲線的小腹,纏繞在大腿根部的臀部上。
尾尖尖翹動間的空隙,露出一部分繃緊的布條,剩下的都被加賀土佐纏到手上了。
不得不說,重櫻艦娘個個擅長刀術,不提冠絕港區的天城手刀。
以加賀土佐艦娘的身體素養,配上艦裝刀的材質,拔刀斬劈出來能把塞壬剁成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