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汪陽的這條信息不言而喻了。看來如胡波推斷的一樣,潘業群在上午中場的時候確認了安信英的身份,然後把汪陽叫去辦公室,授意降低條件,促成合作。至於汪陽當時知不知道內情,胡波不得而知,聽汪陽的剛剛發的這條短信內容來看,汪陽應該也是剛知道。
“我就比你早知道20個小時而已!”簡單的複盤,胡波給汪陽發出了回複信息。
汪陽秒回道:“方便電話嗎?”
“喂,汪陽,潘總給你說了?”胡波看到汪陽的信息,直接回撥了過去,語氣平靜的說道。
汪陽震驚語氣羨慕的說道:“這不是好事嗎,怎麼聽你語氣有點低落呢?”
“這是什麼好事,這是大大的壓力啊!”胡波無助又無奈的說道。
“你是說哪方麵的壓力?我看安夢婕並不是勢利的人,你隻需要真誠和自信就好了,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汪陽應該是誤會了胡波所說的壓力來源,胡波並沒有因為安夢婕的父親是高級乾部而感到自卑和不自在,因為他完全沒有想過要依賴或利用對方的地位和資源為自己謀利。說白了,這是他的過度自信,還沒有步入社會的胡波哪裡了解權力能改變生活方方麵麵的魅力!
“我是說今天和你們公司的合作,太過於順利了,讓我感覺到惶恐,擔心是不是給安夢婕父親帶來一些不好的負擔和隱患。”胡波如實說道。
“今天的合作沒有問題也沒有水份,隻是比彆的經銷商約束寬鬆一點,現在的中低端酒水銷售,是完全的買方市場,即使沒有與小安超市的合作,也會有小王,小張,小李超市,因為這是寶隆公司的戰略方向,這點我可以給你保證,並且我也相信潘總的人品和為人,如果單純的為了攀附領導,那麼在潘總知曉之前,這個合作不是也是在重點推進嗎?說明潘總認可的是這種商業模式,而不是領導背景。”
胡波想想默默地點了點頭,汪陽分析的很對,這份合作完全符合市場經濟原理。退一步講,假使潘業群不知道安信英的背景,原協議也隻是比最終達成的多了一些指標和一個點的返利,所以這隻是個單純的代理合作,利益也是通過真實的業務進行交換,一切遵照協議就不屬於利益輸送。
“你說的有道理,隻要潘總不利用這個合作謀取不正當利益,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胡波語氣堅決的說道。
“老胡我說句不中聽的,你也彆生氣,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安書記剛正不阿,就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如果他甘願腐敗,即使不是潘總,也會有劉總趙總。所以你真的沒有必要過份擔心。”
“嗯,是我想多了,也不該是我想的事,我隻需要獲得安夢婕的認可就行了,至於無法左右的力量,想也是白搭!”胡波頻頻點頭讚同汪陽的說法,釋然的語氣說道。
“是的,先想想如何提高自己吧,明天有時間嗎?去駕校學車去吧!”
“明天去,電話聯係,先掛了!”胡波聽到敲門聲,應該是安夢婕打完電話來找自己了。
胡波握著手機,跑過去打開房門,真的是安夢婕。
安夢婕佯裝疑惑的問道“一猜你就躲在這裡,偷偷摸摸的給誰打電話呢?是不是你那個師妹高媛,從實招來!”
“什麼叫偷偷摸摸,我這是在自己房間裡正大光明的給汪陽打電話好吧!”胡波得意的說道。
安夢婕進了房間,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眼睛四處打量,說道:“嘚瑟,不是高媛啊,那是我冤枉你了!你這房間咋這麼小?”
“這叫精致的極簡好吧,再說大小不是關鍵,和你隻隔著24厘米才是關鍵,我準備在牆上鑿個洞,以後找你都省電話費了,這叫鑿壁偷光!”
安夢婕害羞的說道:“色狼!”
安夢婕的腦回路真是清奇,鑿個洞怎麼就是色狼了,你怕偷看你可以在你那邊裝個遮擋啊,再說自己就是開玩笑,怎麼可能真的在牆上鑿個洞,你願意,房主還不願意呢!
胡波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又一次冤枉了好人!我還能真的在乎電話費?”
安夢婕起身,但沒有搭理胡波剛才的話,她站在臥室門口向裡看了看,說道:“艾,胡波,你說我也留個像高媛那樣的長發怎麼樣?”
這姑娘思維真是跳躍,正說著鑿牆的事呢,她又扯到留長發,還要高媛那樣的長發,莫非這句話有什麼陷阱等著自己往裡跳?胡波不敢大意,告誡自己接下來說話要小心了。
“安安,隻要你自己喜歡,並且感覺舒適,你什麼發型我都喜歡。”胡波平靜的說道,認為這個回答應該不會踩坑。
“那你喜歡短發還是長發的女生?”安夢婕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原來坑在這裡,說喜歡短發那就是沒有主見,是在討好她,說喜歡長發,以安夢婕的腦回路她會認為自己喜歡高媛,這個問題其實和頭發無關,和誰的頭發有關。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