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麼難受的樣子,周懷淵咬了咬牙後,送走了醫生,對薛霄和傅渠喊道:“你們都給我出去!沒有我的指示,誰都不能進來!”
薛霄和傅渠趕忙一溜煙地退了出去,再給周懷淵鎖上房門後,薛霄忽地笑了起來。
傅渠忍不住朝他掃過去一記白眼,無語地問道:“你笑得這麼猥瑣乾什麼?”
“我這笑容怎麼就猥瑣了啊?我是在為周爺高興好嗎?!他終於得償所願了。”
薛霄撇了撇嘴,隻覺得傅渠真是個傻子。
傅渠卻不這麼想,周懷淵能不知道現下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什麼嗎?他為什麼這麼糾結不就是不想過去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嗎?
現在這種情況,傅渠隻擔憂這件事不但不會讓他們重修於好,反而可能會將他們兩人分開得更遠
此時此刻的房間裡,薑虞桉被周懷淵帶到了浴室裡,男人打開冷水開關,找了條毛巾打濕後,將薑虞桉抱到了洗漱台上,不停地給她擦拭著,試圖先給她物理降溫。
或許是水太冰了些,薑虞桉恍惚的視線逐漸開始變得清明了些。
但她渾身還是燥熱難耐,眼尾耷拉得像隻被主人丟棄的小貓般可憐又可愛。
“桉桉,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周懷淵想伸手探一探她的額頭,卻被她猛地轉頭躲開。
“彆碰我,你不是不想碰我麼?一直都在推開我”
雖然她剛剛腦子不是很清醒,但是周懷淵一直推開她的靠近她還是有印象的。
可是冷水帶來的清醒很快又在藥物的影響下消失,薑虞桉這一回像是知道周懷淵不願意給自己碰了似的,垂著腦袋默默地哭泣著。
隨後一把推開了周懷淵,一個人搖搖晃晃地來到了花灑下,下一瞬,她猛地打開了冷水,任由冰冷刺骨的寒意直往自己體內竄入。
“桉桉!你在做什麼?!現在是冬天!你想冷死自己嗎?!”
周懷淵又氣又急地去把她拉開,薑虞桉隻是不停地掙紮著,哭得傷心極了。
“你彆過來!你不是很介意跟我做嗎?如果要被那藥物折磨死,那還不如冷死我好了”
薑虞桉咬著牙,任由冷水直往自己的身體上衝刷著。
周懷淵咬了咬牙,他根本就不是介意這個!
他介意的是,等薑虞桉清醒過來後,知道他們又因為這種事情發生了關係,那她隻會更加地厭惡自己吧?
可是,看著這麼難受的薑虞桉,周懷淵最終還是心疼心軟了下來。
他一把關掉了花灑,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裡,啞著聲音道:“桉桉,醒來你彆後悔!”
“我才不會後悔!”
薑虞桉氣勁也上來了,她有些著急地去扯周懷淵身上最後的那件襯衣,衣衫落地,薑虞桉便猛地抱住了周懷淵赤裸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