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嶸聞言眉頭微蹙確實並沒有否認少了一個人的事實。
畢竟井文珀在城西和臨江閣鬨出來的事情已經人儘皆知。
就聽趙義嶸開口說道:“都是少年心性,誰知道是不是同這位月公子一樣在某處流連忘返了呢?”
這也能牽扯到自己?
聽到此話的蘇君月猛地抬頭看了淮王趙義嶸一眼。
就聽李璟瑜冷笑一聲,而後沉聲說道:“帶進來。”
唐地麟、唐人輕二人轉身走出了大殿。
不多時就看二人抬了一具屍首進來。
掀開白布,隻見此人正是金楚,井文珀!
“不知淮王可認識此人啊?”
隻見趙義嶸當即怒視著李璟瑜說道:“李璟瑜!你膽敢破壞規矩殺我金楚兒郎!”
李璟瑜對此不屑一顧,冷聲說道:“認識就好。”
“此人昨日因在臨江閣與我玉唐子弟發生爭執,進而在夜裡布局襲殺我玉唐一名為言椋的少年。”
“奈何此人實力不濟,縱使早有準備,請君入甕卻依然與我玉唐那名叫言椋的少年同歸於儘。”
“淮王,壞規矩的可是你金楚啊!”
井文珀這件事即便並非趙義嶸的授意,但趙義嶸身為帶隊之人也必然是知曉此事的。
所以趙義嶸必然脫不了乾係!
而對此趙義嶸自然是不會承認。
就看趙義嶸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指著李璟瑜說道:“你放屁!這些都是你的一麵之詞,你有什麼證據!”
說話間,蘇君月注意到趙義嶸在看到井文珀屍體的時候,眼中並沒有悲痛之色。
甚至還有些厭惡與責怪?
莫非是在怪罪井文珀辦事不力嗎?
“證據?”
李璟瑜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既然淮王想要證據,那本王就拿給你看!”
“人輕、地麟帶言椋來見一見這位淮王爺!”
唐人輕當即應了一聲:“是!”
片刻之後,就看唐人輕和唐地麟再次來進來一具屍首,隻不過這一次二人麵色陰沉得可怕。
李璟瑜緩緩掀開白布,輕聲說道:“言椋,本王今日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說罷,就看李璟瑜抬手指著言椋的心口沉聲說道:“在場諸位都是明眼人,諸位大可仔細辨彆我玉唐子弟心口的傷勢究竟是不是那金楚少年手上的那隻怪異手甲造成的!”
言椋胸口的傷勢極為明顯,眾人甚至都無需上前,僅僅隻是一眼便能瞧出個大概來。
因為從兩者的血跡和傷口大小來看,言椋胸口貫穿之傷無疑是井文珀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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