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詩情看著昏迷不醒也不忘對自己豎中指的溫若生。
相當無語!
真的特彆想給他撅折了啊啊啊啊……
“他這樣什麼時候能醒啊?”薑詩情又問道。他住在醫院裡沒有任何意義。
溫若生的身體情況隻有他自己最清楚。
“醫生說他的身體素質遠高於普通人,按道理說,早就應該醒過來了……”
護士也很奇怪。
“這樣啊……”薑詩情審視的打量著床上的溫若生,該不會真的在裝死吧。
“護士小姐,麻煩你給我拿一個推子過來嗎?”
“推子?”護士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理發用的,反正他現在昏迷,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給他理個發。”
薑詩情分辨不清溫若生到底是不是在裝死,畢竟這家夥可是有前科的。
而且劣跡斑斑罄竹難書。
護士小姐姐表示很不理解。
“或者剪子也行。”
“額……行吧……”護士雖然不清楚這位小姐為什麼突然要給病人理發。
但好歹人家是來交錢的,作為親戚朋友,給患者理個發,他們也管不著?
“等等!”溫若生一整個垂死病中驚坐起。
“好啊!老子就知道!”
薑詩情直接薅住了溫若生寶貝的頭發,麵目猙獰的瞪著對方。
“頭發!頭發!我的頭發!!!”
溫若生尖叫。
確實是失血過多的後遺症,溫若生雙手提不起太大的力道。
“切!下次在裝死你試試?”
鴨鴨委屈
“秀兒,你沒事吧?”
顧謙還是今天早上聽陸璟川說才知道秀兒昨天晚上進醫院了。
溫若生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眼睛瞪得溜圓。
好家夥,顧謙怎麼來了?
薑詩情也在。
這不是修羅場嗎?
彆帶上他呀!
他是無辜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溫若生問道。
“昨天陸璟川來醫院看牙,是他告訴我的。”
顧謙並不是沒有注意到薑詩情,相反,從進病房的第一眼,顧謙就已經注意到了對方。
看著有些眼熟,但顧謙不太確定,為了避免唐突,隻能等著秀兒介紹了。
“這位是……”
溫若生:“……”
果然送命題來了。
溫若生乾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