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明鏡空著手離開,“我走了。”
明月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抬頭一看人沒了。
碼頭邊上,停著一艘木頭做的漁船,明大山和明家人正在岸上整理魚網和釣竿。
“二叔,可以走了嗎?”
明大山的大兒子明興旺瞥了一眼明鏡冷笑,“作怪。”
“嗯。”,明大山被嚇一跳,緩了好一會拉著魚網往船上走,冷聲回應。
明興旺是明大山的大兒子,明珠的親爹,典型的爸寶男,明鏡懶得多說,先一步走上船
船上除了明老二一家,還聚集著一群出海的漁民。
天空翻起魚肚白,木船船槳攪起一陣白浪,明鏡站在甲板上迎著鹹濕的海風,看自己離碼頭越來越遠,心裡激動起來。
不知怎麼的,她看見波濤洶湧的海麵總是會害怕,步伐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才安心。
太陽漸漸從海平麵上浮起來,映得半邊天都是紅的。
明月坐在甲板上,默默欣賞美景。
這次捕魚在深海,海麵藍的發黑。
船開的很慢,數百米長的魚網上綁著泡沫,明大山拿著魚網按距離丟進海裡。
聽說明鏡上次抓到大魚,明興旺和明大山互相對視。
明大山手裡的魚網儘數拋出,轉頭看到明鏡還沒有下海的動作,略顯著急催促。
“明鏡,這一片大魚不少,你不下去看看?我這有釣竿,你乾站著有什麼意思?”
明大山笑嘻嘻的說著,上次明鏡海裡捕獲巨物他就懷疑,這次他一定要親眼看看這丫頭是怎麼捕魚的。
明鏡扭頭瞥一眼甲板角落裡斜豎著的釣竿,一隻劣質竹竿,看起來很久沒用,落了一層灰,釣些小魚勉強可以。
漁船出海,當晚要在海上過夜,明天起早起來收魚網,這是漁民一貫的做法。
她的寶物隻有夜深人靜才能拿出來用,拿著東西掩人耳目倒也不錯。
明鏡拿起釣竿,明興旺故作大方的塞給她一組魚線和魚鉤。
深海海釣多用雙鉤,更容易中大貨,鉤子上方一般要綁著魚籠放魚餌的。
可明興旺為了看明鏡出醜,故意給了一個十米魚線,指著甲板旁邊的水箱告訴她,裡麵有沙丁魚。
明鏡懶得計較,摸到一條沙丁魚掛在鉤子上,魚線在空中飄出完美的拋物線落進海裡。
“明鏡,你那些大黃魚是怎麼抓到的,告訴哥哥一聲,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瞞著我。”
“下海抓的,表叔,你不然也下去看看,說不定有大貨。”
可不是大貨,她剛才還看見一隻尖嘴鯊魚追著他們的船跑,要不是船大,他們現在都成魚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