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的淚珠還沒來得及被掩藏。
迷離的人感受到灼熱的淚珠驟然清醒,恍惚地垂眸低頭看埋在自己的頸肩吻咬的男人。
楚時鈺隱忍著酥麻的癢意,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嗓音軟啞中透著擔憂,“你哭了?”
傅淩夜身形一僵,低著氣音,“沒有。”
“抬頭我看看?”
傅淩夜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在他白皙的頸窩,“不要,我們繼續”
楚時鈺無語地敲了敲他腦袋,語氣不容置疑,“抬頭。”
傅淩夜想死的心都有了,在這種關鍵時候掉鏈子,他隻能硬著頭皮抬頭。
一雙深邃又委屈的眸子,它蓄滿了水霧,眼角掛著淚珠。
立挺的鼻頭微微泛紅,有一種馳騁冰山的狼王秒變乖巧大狗狗的既視感。
可愛又無端的惹人心疼。
他明知故問,“你為什麼哭?”
“我,我太緊張了,一激動就這樣,這不是哭,隻是一種生理反應。”
他極力辯解,然後又慌張的大手覆上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就像這樣,你感覺到了嗎?”
炙熱的胸膛,瘋狂鼓動的心跳。
這樣坦然又真摯。
洶湧的愛意,差點將他淹沒。
楚時鈺的手心滾燙,眼底波瀾四起。
這個男人,真的太過分了,總是會想儘一切辦法讓自己心軟。
他壓了壓喉嚨裡的酸澀,極力的克製,“你,冷靜點。”
“我,要去洗澡,你彆來糾纏。”
傅淩夜禁錮住了他的腰肢,眨巴眨巴眼睛,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可憐的像被丟掉的小狗。
冷峻的麵容,掛著極具反差的淚痕,著實讓人心驚,驚得他心慌又不知所措。
他閉上眸子深吸一口氣,暗自咬牙,“你到底想怎麼樣?總不能一直壓在我身上吧?”
“我難受。”
“哪裡難受?”
“這裡想。”
楚時鈺被他厚臉皮的程度給震驚到,自己這是被這人給徹底的纏上了。
莫名地又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態度堅決,“不行,我要去洗澡了。”
“我想幫你洗。”
“不,你想占我便宜。”
“沒有,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這麼喜歡你,愛你。”
楚時鈺嫌棄,“說這話之前你先從我身上下來,這樣才比較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