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舒脫口而出:“我夜裡跟彆人睡覺,你也在一旁看著?”
誰料,剛才還委屈巴巴的小可憐瞬間像換了個人似的,霸道的將薑雲舒圈在自己懷裡:“我不準,你隻能是我的。”
一想到小姑娘和其他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體內嗜血因子在作祟的顧九宴,就想將那男人殺了。
不解風情的薑雲舒麵對如此霸氣的宣言,沒有半分感動,反而勸道:“話不要說的那麼絕對,未來的事情我們誰都說不準,說不定哪天我們分開了,你……”
小姑娘真不乖,在察覺到四周無人後,顧九宴俯身對著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上去。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可是他怕小姑娘生氣,一直忍著,現在親口聽到她提分開,他再也忍不了了。
薑雲舒先是反抗,到最後的沉淪,以至於顧九宴什麼時候鬆手,她都不知道。
想到小姑娘要離開自己,顧九宴痛到全身痙攣,緩不過來氣,他卑微的祈求道:“舒舒,求你不要離開我。”
看著這樣的顧九宴,薑雲舒心裡突然悶悶的:“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下次不能動不動的就親我,在外邊要注意影響。”
“舒舒說的算。”委屈包又支棱起來了,也不哭了,呲著牙在傻笑。
晚飯,顧九宴將昨夜抓來的兔子和雞都殺了,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薑雲舒怕吃不完壞掉,讓顧九宴去將萬新宇還有杜漂亮喊來家裡吃飯。
至於牛棚那邊,薑雲舒知道叫不動,便盛了滿滿一大碗肉給他們送去了。
一聽吃肉,萬新宇激動的揣上筷子跑了過來,兩眼淚汪汪的看著薑雲舒,說道:“薑知青,還是你有良心,知道喊上我,不像顧九宴那個沒良心的大混蛋……”
“嗯?你在說我麼?”
這聲音,萬新宇熟悉到死了都忘不掉。
他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子,在看到顧九宴的那一刻,年輕時挨打的記憶又被翻了出來,膝蓋一軟的他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顧爺,我錯了。”
“丟人現眼,還不快起來吃飯。”有小姑娘在,顧九宴懶得和萬新宇計較。
活閻王就這麼放過他了?有這麼好心?這一定是夢!不信邪的萬新宇猛掐了一下大腿根處的肉,疼的他眼淚都飆了出來。
是真的!萬新宇嘿嘿嘿的傻笑著,在心裡慶祝自己又逃過了一劫。
而坐在萬新宇對麵的杜漂亮,有一瞬間覺得,她喜歡的男人一點都不帥,還有點慫,有點傻。
吃飯的時候,顧九宴一直忙著給薑雲舒夾菜,倒是他自己沒吃幾口。
薑雲舒吃的很撐,但是碗裡還剩下很多菜沒吃,顧九宴毫不避嫌的將薑雲舒的碗端過來吃。
看到這一幕的萬新宇,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那可是活閻王啊,素有潔癖之稱的活閻王,現如今竟然吃女人剩下的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可事實就是如此,不僅吃了,還吃的賊香。
當即,萬新宇眼神熾熱的看向薑雲舒,從今天起,薑雲舒就是他唯一的姐。
薑姐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薑姐讓他拉屎,他不敢撒尿。
日後,他把薑姐服務好,有薑姐做靠山,那將來活閻王再想教訓他,也要掂量一下他背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