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
“咋啦?”
“想試試我的神劍是否鋒利嗎?”玄卿麵無表情地瞥了辰星神君一眼。
“道友的意思是想要用魅魔祭劍嗎?這是不是有點可惜啊?”辰星上尊咂吧著嘴,一臉回味的樣子。
“其實魅魔的滋味挺不錯的。”
“你想要它們變什麼,它們就能變成什麼。真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創造的生靈,屬實考驗道心,可把我難壞了,都不知道選哪個更好。”
鏘!
隨著一道劍光閃過,一顆碩大的頭顱飛起。
“好劍!”
翻飛的頭顱發出讚歎之聲。
與腦袋分家的身軀在原地給玄卿鼓掌。
鮮血一滴未落,辰星上尊脖子上的斷麵處是一汪湧動的清泉,甚至能在其中看到許多歡快的小魚正在吐泡泡。
噗通~
一條小魚躍出水麵跳了出來,化作了一顆新的頭顱。
辰星上尊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腦袋,而後揮袖把剛才飛起的頭顱召回。
他將自己的舊頭顱端在手裡,眯眼笑道:“都說了,欲之大道的美妙不是誰都能體會的。”
“喂喂喂!你這個家夥,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
辰星上尊一邊不緊不慢地將怒目圓睜,罵罵咧咧的舊頭顱塞入了袖中,一邊向眾人致歉:
“叨擾大家了。”
太陽上尊等人頗為遺憾地收回目光。
沒打起來,真可惜。
景曜紫炁上尊甚至腹誹一聲:“不打架,你撩撥他乾什麼?閒的。”
坐在玄卿對麵的太白上尊麵帶思索之色,這兩位道友放水放得也太多了,看不出成色啊。
幫助辰星上尊完成“分頭行動”這個成就之後,玄卿輕飄飄地拋出一句話:
“你剛才問魅魔出自哪位道友的手筆,我可以確切地答複你——羅睺道友。”
“……是他啊~”
辰星上尊沉默一會兒後開口,他略微低頭,麵帶糾結地說道:“似乎有點難辦。”
身形一閃,辰星上尊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欸?我好像錯過了什麼?”辰星上尊剛剛坐下,代表【木曜歲星】的位置上出現了一尊身影。
歲星上尊麵容俊朗,髯若刀裁,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間萬千玄機。
他環視四周,目光在【隱曜羅睺】、【虛曜月孛】、【土曜鎮星】與【火曜熒惑】四個空缺的位置上來回看看,而後仰頭看向天穹中的月孛星。
“虛曜道友恐怕來不了了吧?”
【月曜太陰】的座位上,望舒有些意外地看了歲星上尊一眼,“的確如此。”
“你們都知道,虛曜道友與我們有點不一樣,他……極具冒險精神。”望舒斟酌著字句,挑了一個合適的詞。
聞得此言,在座的一眾“釣魚佬”沉默良久。
最終,還是玄卿輕歎一聲:“他又踩到大坑,爬不出來了?”
“那倒不是。”望舒輕輕搖頭。
眾神鬆了一口氣。
“他死了。”
“……”
望舒嘴角翹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繼續道:“虛曜道友臨終前說,自己碰上了一些難纏的東西,被汙染得很嚴重,所以他想通過死一次清除掉自身的負麵影響。”
“事發突然,所以趕不上這次會議了。”
望舒說罷,太微垣中立刻便有幾道目光交彙。
玄卿的眼神中透著問詢之意:“你們誰挖的坑?”
“這次不是我。”
“我不坑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