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貫開門的聲音很大,把裡邊正在聊天的鄭汶婷幾人嚇了一跳。
“老師,出什麼事了嗎?”鄭汶婷站起身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彭貫心情不好,說話也沒那麼客氣了起來,“要不是你們幾個找我插隊報名,我又怎麼可能會被卸職?”
“什麼?”鄭汶婷一愣,彭老師被卸職了?
“老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顧晗也皺著眉,輕聲開口問道。
“哼。”彭貫冷笑一聲,沒理會顧晗,反倒看著鄭汶婷道,“上級剛才跟我說了,涉事的主持,也必須被調下來,已作處罰,”
聽他一說,鄭汶婷腦子瞬間就是一片空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看向旁邊的顧晗和詹婭涵:“晗晗,婭涵,這……這可怎麼辦呀?”
詹婭涵卻移開了視線,摸出手機看了起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而顧晗則是略帶抱歉地看了看鄭汶婷,把她拉到了一邊。
“婷婷,你知道的,我和婭涵,我們兩個為了校慶,已經準備了很久了,都是經過了語言隊的重重選拔,才得來的機會。”顧晗咬著嘴唇,小聲說道,“我們不能因為這件事情丟了這次機會,而且……語言隊現在也沒有其他女生能夠頂替上了。”
言外之意,就是想讓鄭汶婷獨自擔了責任,保下她們兩人。
鄭汶婷聽她說著,心裡有些複雜。
其實,她剛才本來就是想直接攬下責任,不出賣二人的,但詹婭涵的反應,和顧晗把她拉到一邊說小話的舉動,都太讓她寒心了。
自己挺身而出,和被人排擠出去,這滋味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婷婷,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都很想要glisten的珠寶嗎?我下周送你一條最新款的項鏈吧。”顧晗見她久久沒有反應,拉緊她的手,繼續說道。
glisten是華國一個比較有名的珠寶品牌,不算高奢,但定價卻很高,不是鄭汶婷能夠負擔得起的。
聽她這麼說,鄭汶婷咬了咬腮幫,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好吧,晗晗,那你可要記得哦!”
“當然了。”顧晗嘴上甜甜答應著,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嗬,果然,這種普通人,隨便拿點好處打發一下,就行了。
兩人聊完,鄭汶婷便重新過去找上了彭貫。
“老師……這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您就這麼跟領導老師說吧。”鄭汶婷垂著頭,低聲說道。
彭貫斜了她一眼,沒說話。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幾個女生謀劃的什麼勾當,隻是不想點破罷了。
片刻,他才哼了聲,緩緩開口:“行,既然這樣,你就先回教室去吧,領導那邊,我再去解釋。”
“好的,老師。”鄭汶婷一點頭,連忙從開了條縫的大門處鑽了出去。
她走後,彭貫回頭看了眼坐在一起的顧晗和詹婭涵二人,道:“你們兩個,好好練詞,歪腦筋就不要再動了,聽到沒?”
“知道了,老師。”顧晗和詹婭涵齊刷刷說道。
與此同時,十三班。
從宋河星那兒得知大概率無法選擇歌唱類節目後,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現在舞蹈類節目還有剩餘的嘛?”施雯月說著,就打開學校的官網查了起來。
剛才顧知念和宋河星發消息時,從他那邊得知可以直接通過官網查詢報名情況,這也省得施雯月再跑去藝術團問了。
“誒?!已經沒有了!!”施雯月一打開官網,就震驚地喊了聲,“怎麼會這麼快啊!”
“估計剛才課間,大部分班都去交了吧。”紀淮之猜測道。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隻有話劇類能選了。”施雯月皺眉看著裡麵的選項,說道,“話劇可怎麼排啊?”
“嘶,這還真是個問題啊!”紀淮之一隻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校慶這種大舞台上,要表演一個完整的話劇顯然不現實,但如果隻演片段的話,又很容易讓觀眾看得雲裡霧裡,搞不好就會成演出事故。”
“是啊,而且選題也是個問題。”何思潼歎了口氣,“要不我先查查,可以演什麼吧?”
她正說著,宋嶼川那邊卻突然把手機往桌上一扔,罵了句國粹。
“怎麼了,老宋,咋不淡定了?”紀淮之看向他。
“還能是什麼?年級群裡唄,現在已經開始嘲諷我們班隻能選話劇,到時候要去舞台上丟人現眼了。”宋嶼川說著,舉起手機把聊天記錄放到了幾人跟前。
紀淮之從頭往下滑了滑,頓時心裡也氣憤起來:“我靠,這群人怎麼這樣啊?還說我們實在不行在上麵跳僵屍舞吧……有病吧這群人?我們惹他了?”
“還不是一班的人先開始的。”宋嶼川拿回手機,說道,“你也知道他們是藝術班,心高氣傲得很,被他們逮到就是一頓嘲諷。”
“真有病。”紀淮之皺著眉罵了一句,“怎麼,難道他們也選的話劇?”
宋嶼川還沒來得及回答,施雯月就先一步開了口:“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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