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拿下烏拉若斯的過程很艱辛,但將他哄好後,大白蛋也有明麵上的身份,用一句話概括,就是上了戶口。
大白蛋就能光明正大出現在蟲前。
不然一顆來曆不明的蛋,在最開始會被彆蟲戴有色眼鏡看待。
彆說不在乎他們的想法,人生在世,就不可能不在乎。
沒有誰天生就那麼豁達,能達到那樣境界的不是沒有,但少得可憐。
蘭因認為他自己就不是其中之一,畢竟他無法忽視路人的眼神當街拉屎。
況且,蘭因作為一個雄父,不說有多愛自己的蟲蛋,但不會想看到自己的蟲崽在那樣的氛圍中長大。
大白蛋隻能是作為他的親子,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長大。
這也是他初來帝國,沒有多少時間過渡,但要是初來乍到,就去爭權奪利,不免被打上急功近利的標簽。
不提蛋糕早就被分割得乾淨了,就說蘭因本身就沒啥政治素養,哪裡鬥得過一群老蟲,又不是天生政鬥聖體。
況且大夥對於他的耐心和寬容,也是鑒於他有用且暫時不會和他們爭權。
特權和權力還得自己分清楚。
蘭因摸著口袋裡的大白蛋幽幽一歎,尤其烏拉若斯那裡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小白蛋,那雌父不詳的大白蛋,若不擺明身份,恐怕還得吃些委屈,他又如何舍得。
在這裡,他不得不佩服另一個海棠聖體的自己,從亞蘭蒂一路睡到帝都星,連雄保會的會長都沒有放過的牛蟲,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權衡那麼多雌蟲和孩子們的關係。
他看那些雌蟲還算滿意自己的生活,孩子們也是兄友弟恭,十分和睦,沒有什麼矛盾。
就算有,那也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會兒後,就會主動和好了。
懸浮車開得不快,蘭因將大白蛋擼來擼去,也不知道一顆蛋怎麼被他擼成毛茸茸的錯覺。
那擁有微弱精神力的蟲蛋以為雄父在和它親近,更加活躍了。
大白蛋微微動了一下。
蘭因驚喜地捧著大白蛋:“寶寶,你居然會動啦!”
駕駛座上的派克猛然看向副駕駛座上的隊長泰拉瑞斯,眼神裡透露出驚恐。
閣下真是太可怕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一顆蟲蛋?不會是有誰討好閣下,送來給他玩的吧?
派克想到這裡,恨得牙根癢癢。
閣下還小,不懂那些蟲慣會的阿諛諂媚,連自己的蛋都可以舍棄。
他見隊長不說話,忍不住道:“閣下,這蛋,您是從哪裡來的,它的雄父雌父是誰?”
等他知道是哪些可惡的蟲,非得去陛下那裡告一狀,讓他們帶壞閣下!
蘭因“啊”了一聲,道:“這是我的蟲蛋。”
派克乍一聽,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手上的方向盤險些握不住,讓整個懸浮車都晃動了一下。
“派克!”泰拉瑞斯皺著眉喊了一聲。
“抱歉抱歉,我太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