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吃過晚飯後,隻和雌父說了幾句話,就被告知自己的臥房大變樣了。
他過去一看,果然變成娃們歡樂的海洋,地板上已經鋪好了柔軟的毯子,每個娃都帶著自己的小枕頭,勢必要在他房間裡打地鋪。
而可惡的大蘭因表示,他是雄蟲,還是蘭因另一個自己,更是娃們的雄父,床上理應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蘭因自然不會慣著這隻大雄蟲,直接把他趕去睡沙發。
這隻大雄蟲還會委屈地看著蘭因,以為自己像娃們那麼可愛,會讓蘭因心軟。
可蘭因像看到糟心玩意般皺眉,還眼不見心不煩地移開視線,就很傷老蟲家的心。
他為了“報複”蘭因,就讓娃們拉著蘭因做遊戲,搞得蘭因應顧不暇,而他就抱著花卷兒坐在沙發上哈哈大笑,然後被扔來的枕頭打到腦袋,這次換成他懷裡的寶寶手舞足蹈,發出可愛的笑聲。
大蘭因頗為鬱悶地看著幼子黑葡萄般的眼睛,捏著他的小手,道:“雄父被打,你這隻調皮的寶寶就那麼開心?”
花卷兒發出“咕嚕咕嚕”的嬰語,小手抓著他的大手不放,看樣子也是一個話癆。
如此折騰了五六個星際時,自洛可往下的娃都困得隨地大小睡,被一個個抱上床,一蓋上被子,就睡得老香了,圓乎乎的臉蛋像極了蘭因曾經吃過的一種小麵包。
雖說娃們彼此長得不像,但是都是圓臉,睡成一排還是有那麼幾分相似之處的。
蘭因一轉頭,就對上四個大娃亮晶晶的大眼睛,腦子短路了一下,不確定道:“你們不睡覺嗎?”
“不不不!”雅安禮按著兩個弟弟的肩膀,腦袋從他們之間探出來:“我們還不困,要和雄父玩遊戲。”
蘭因不解道:“還沒有玩夠嗎?”
“他們是邀你進遊戲倉裡一起玩。”大蘭因適時地開口,並且掏出幾台遊戲倉放在地上,道:“都是最新款的,你陪他們玩,就都送給你。”
“那你呢?”蘭因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大蘭因往沙發上一倒,拉上一塊毯子蓋在肚皮上,雙手交疊放在上麵,語調慵懶而模糊不清:“我老啦,可不能像你們小年輕一樣熬夜,得早點睡。”
他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唇邊還噙著一抹淡笑。
蘭因一看,就很想把他打醒,但是看著幾台炫酷的遊戲倉,還是忍住了這些衝動,開始給娃們開遊戲倉。
果然是新款的,有了很多有用的沒用的功能。
他伺候完娃後,覺得自己一個人帶娃,實在太不爽了,想著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娃,果斷叫了娃的雌父們。
蘭因這幾天也有一直在聯係西瑞爾,這家夥公務還是挺忙的,有空也是全息投影的狀態陪著雙胞胎,此時還沒有睡,蘭因一叫,他就上線了。
然後是卡爾文和克萊因斯堂兄弟,他們大晚上也沒有睡。
卡爾文在給克萊因斯補課,總不能讓被放養快二十年的堂弟無法從第一軍校畢業,那不僅有損忒瑞波斯家族的名聲,也會讓克萊因斯受到他蟲嘲笑。
克萊因斯也不是不知好壞,但他明顯不是安心下來學習文化課的蟲,尤其是今天還跟年齡相差不大的娃們玩了一整天,整隻蟲都陷入了浮躁的狀態,像個小學生似的在椅子上動來動去,看得卡爾文老師一整個無奈。
還是蘭因發的信息拯救了這一對臨時師生。
克萊因斯說了一句:“卡爾文哥哥,閣下找我,我先回去了。”就溜得沒影。
卡爾文見此,搖了搖頭。
他看了看光腦裡蘭因發的信息,唇角浮現淡淡的笑意。
可這份好心情,在他進入遊戲,看到那隻銀發軍雌時消失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