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靈魂拷問,蘭因徹底佛係了,但凡手裡有一串佛珠,他可以spay蟲族般京圈佛子。
然而,他回到宿舍,還沒有向加布裡埃爾尋求安慰。
他的雌父居然十分殘忍地問他:“怎麼不留在皇宮裡多陪陪陛下和小白蛋?”
蘭因聞言,怨氣有那麼重,像他男神那頭死豬一樣盯著加布裡埃爾。
加布裡埃爾被他的眼神看得硬生生改了口:“回來也好,雌父也想你了。”
蘭因這才滿意地收回自己怨氣滿滿的視線,開始問候大夥。
這個問候當然不是罵蟲,而是問大夥一晚上沒有見到他,有沒有感到什麼不適應。
大夥都是標準的打工蟲,怎麼可能會讓領導失望呢?
他們紛紛表態,覺得昨晚乃至於今天整個白天,少了閣下在旁指導,他們就像失去了主心骨,做什麼事情都沒勁了。
蘭因聽了一會兒大夥的阿諛奉承,心中甚慰,感慨著難怪大家都喜歡好聽的話,真是讓他哪裡都舒服啦。
此時,他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
突然,那頭死龍傳來了爆笑聲:“哈哈哈!老蘭的作業還是那麼好笑!”
蘭因抬眼看過去,就見法瑞斯忒坐在沙發上,一邊發出刺耳的笑聲,一邊手裡甩著些紙張,像每個村子裡可能有的傻子一樣。
而他雌父則坐在一旁,笑容很有點關愛智障人士的無奈。
蘭因看到法瑞斯忒手裡的紙張,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不是他的作業嗎?
他瞬間跳過去就搶!
但這時候的法瑞斯忒正處於鼎盛的狀態,哪裡會被蘭因這個半廢搶走,輕易就躲了過去,還大聲嘲笑蘭因:“你這家夥為了湊數字,什麼都敢往上麵寫,這叫什麼實現戰略目標?可以改名叫帝國風雲錄了,你個小小少尉,連弟妹都敢隨意使喚來戰場給你助陣,二弟妹都成你手下的大頭兵了,三……”
蘭因聽著這一聲又一聲的弟妹,隻覺得頭暈得很,默默將他的嘴捂住。
法瑞斯忒因為他沒有上手來搶,所以沒有躲開,哪想嘴被捂上了,有些呆愣在原地。
蘭因趁此機會,搶走自己的作業,還哼了一聲這頭死龍。
隨便翻看彆人的作業就算了,居然還開始嘲笑,此龍斷不可留!
他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起來,腦袋裡已經腦補了滿清十大酷刑,他的火柴小人拿著一根羽毛“嘿嘿”直笑,而代表法瑞斯忒的火柴小人被綁在柱子上,還光著腳丫瑟瑟發抖。
“你在想什麼?笑得那麼奸詐?”某龍剛湊過來就被推開。
蘭因沒好氣道:“在想怎麼收拾你!”
法瑞斯忒覺得他不像以前那樣友好善良了,他傷心地上樓,打算去找海涅傾訴他被欺壓的苦悶。
加布裡埃爾見他走後,才問蘭因:“是因為他嗎?”
蘭因剛開始還沒有他說的是啥意思,等反應過來道:“現在我去哪裡,他都要跟著我,總不能帶著他一直住在皇宮裡吧?”
況且,皇宮也不是他家,走到哪裡都有很多雙陌生的眼睛盯著,他也很不習慣。
加布裡埃爾臉色有幾分糾結,最後還是說出了那句話:“你和他以前是不是在一起過?”
蘭因乍一聽,這就是句很普通的話,但一聽懂意思後,宛如萬馬奔騰,在踐踏他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