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他們本來還會多留幾天,但碰到了鬱這起事情後,怕有什麼變故,也不多留,轉道去了第七軍團的駐地。
這也就錯過了前來道歉的金發雄蟲一家,不過蘭因並不在意,他就算還在這裡,也不會見他們。
在軍艦上的日子還算充實。
蘭因的學習態度不端正,老雌父雖然拿他沒有辦法,但會親自給他授課,給他布置作業。
龍龍還想嘲笑蘭因,卻被他裝可憐的小花招哄過來一起上課,一個上午過去,頭暈腦脹,差點沒和蘭因絕交三分鐘。
但給雄蟲伴讀的其他雌蟲卻很是高興,這差不多實現了他們少年時的夢想,讓偶像給自己當老師。
除了學習之外,蘭因還要忙著打比賽,大夥也知道他不需要自己加油,也沒有非得湊上去讓領導尷尬。
蘭因最後贏了,可難免會被看比賽的阿奇柏勒抱怨出來玩不帶他。
他剛開始還哄了幾句,可阿奇柏勒是給點陽光就很燦爛的家夥,越哄越來勁。
蘭因乾脆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開始轉移話題,和他們說起了鬱的事。
青霄聽得眉頭皺起。
哪怕他和弟弟們相處不多,關係平平,但也不會想讓他們過得不好。
“他的雌父是雄父的雌侍,所在家族並不算很大,和容珂的雌父是同學,算得上好友。”
青霄說得委婉,事實上身份極度不對等,說是跟班差不多,就跟他和阿奇柏勒之間的差距,但阿奇柏勒把他當好朋友,未來也會將他當作自己的心腹。
而鬱的雌父沒有這個好運。
“對方之所以會選擇鬱,大概是想搭上雄父,進而和雌父多層關係,而且……”
青霄見他們三個都像好奇寶寶一樣看著自己,心裡無奈,卻還是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在最開始,他們可不打算讓鬱擔任雌君,僅僅隻是雌侍罷了。”
“你那弟好歹有成為s雌蟲的資質,和b級雄蟲可不般配。”阿奇柏勒道:“何況那隻雄蟲脾氣也不好,估計也不會珍惜自己的伴侶。”
蘭因道:“說不定會像舊時代的雄蟲一樣心理變態,對不喜歡自己的雌君非打即罵,然後雌君受不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青霄佩服蘭因的想象,道:“傷害雄蟲是重罪,何況是殺害雄蟲,不僅自己會遭受折磨,還會連累自己的親蟲。”
蘭因聳了聳肩,道:“那你覺得都到那個地步了,鬱還會在乎嗎?”
青霄沉默了。
“行了。”蘭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看著辦,我就是給你提個醒,免得他來了,你還是一臉懵。”
“這倒是不至於。”青霄道:“不過還是多謝閣下。”
他眉眼如畫,通身優雅貴氣,看向蘭因的眼神是難以形容的溫柔繾綣。
可下一秒,阿奇柏勒如一堵牆擋在他們兩個之間。
青霄:“……”
蘭因都想扶額了,這家夥是打算嚴防死守。
但他也不想想自己是怎麼上位的,還不是死纏爛打。
蘭因都懶得說他了。
隻是青霄就這麼想掛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
蘭因不懂現在小孩的想法,但是他已經有一隻手的對象了,還沒有再添的想法。
…………
蘭因從遊戲倉裡出來,還得給其他對象發消息,主打一個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