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臻?”
蘭因有些詫異,他怎麼來了。
“周衡哥……”
少年原本挺激動的,但來到蘭因麵前後,整個人變得很局促,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了?”蘭因好奇他這麼扭扭捏捏的原因,之前的厚臉皮和自來熟蕩然無存。
“我……”雲臻吞吞吐吐。
蘭因看他這模樣,開始猜測:“是有事相求?”
雲臻聞言,先是搖頭,然後是點頭。
蘭因看得有些迷糊:“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玩抽象?”
他和年輕人有代溝了?
這讓他有些惆悵逝去的青春,尤其懷裡還抱著自己的娃,提醒他時光易逝,他不再年輕。
“不是!”
雲臻有些激動,撥浪鼓一般搖頭。
蘭因看著就覺得頭暈,豆豆小朋友追隨著大哥哥搖晃的腦袋,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新奇,已經不再惦記著吃蛋撻了。
“不是就不是,你彆激動。”
蘭因看在他是三嬸的外甥,也不好完全置之不理,況且他也有貓的習性——好奇心。
“我沒有激動……”雲臻否認到一半,看了蘭因一眼,發現他沒有不耐煩,心裡鬆了口氣,說:“其實,我是來找你問個事。”
“什麼事?”蘭因念頭一轉,道:“和穀家有關?”
雲臻驚訝他對事情的敏銳,點頭:“大家對此頗有爭議,認為這事和你有關係。”
“確實和我有關係。”蘭因一口承認。
雲臻震驚地看著他:“我認為你不是那樣的人……”
那他為這家夥說話算得了什麼?
蘭因感到好笑:“我當然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雖然和我有關係,但他們會落得那樣的下場,完全是自作自受。”
雲臻撓了撓頭:“這麼說來,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
他沒有懷疑蘭因在說謊。
“水至清則無魚,大家都不怎麼清白,但他們特彆過分,錢也要,權也要,人命也沒有放過,還觸及了那條無法容忍的高壓線,可以說要不是還有些用處,早就被槍決了。”
蘭因看向他:“這事關係重大,我就不告訴你具體情況了,你隻要清楚了,離徐家和穀家以及和他們兩家沾邊的人遠一點,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萬一他們臨死之前看你不順眼,把你扯進來,不死也脫層皮。”
“跟我爺爺說的一樣。”雲臻嘀咕了一句,對他的信任度更高了。
雖說蘭因之前將他送回家後,害得他被老爸和老哥他們打了一頓,但他不是分不清好壞的人。
蘭因隻當沒有聽見他說的這話,將豆豆小朋友交給出來找他們的西瑞爾,繼續和他說:“你那個叫小龍的朋友沒有進去吧?”
雲臻搖頭:“他和他爸都沒有進去,但他媽媽進去了。”
“他要是想活下來,就安安分分,但要是不甘心搞什麼小動作,隻能和他媽一個下場。”蘭因道。
“難!”雲臻很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