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堯弟子曾經創造死劫,但早產兒的誤打誤撞,無法真正維持下去。
不過同樣的事,他們確實也不需要死劫。
通過心想事成,他們可以將早產,被時代完全拋棄的產物,全部高度壓縮。
“沒有了強運,優柔寡斷,是真會失敗的。”
這裡的餘錦雖然不是本尊,但主張還是比較近似。他更傾向於通過死劫,來快速清除掉已經完全掉隊的早產兒,以免他們的存在本身就產生乾擾。
這種乾擾,且不說時間長了,就是單純地存在,就會鎖死精密度的下限,使得他們在不知不覺間堵死一部分不該被排除的可能性。
“大部分甲藻,都擁有比其他生物誇張得多的巨大基因組,兩者完全不是一個量級。正因如此,看起來仍是單細胞生物的甲藻,成為了日常反殺多細胞生物的類群。”
餘齊此時,看起來完全被貪婪與囤積欲所吞噬。
不過他的想法也正常。雖然理論上來說,基因可能向任何方向演化,但是可遇不可求,這都是強運可以完全把控的東西,但不是他們。
“那麼代價呢?多少甲藻殺死一個生物?生物不能走嗎?你打算被其拖累,固步自封嗎?”
很多曾經出現過的基因,在生不逢時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種理論,對他們而言雖然是對的,但是卻是幻象,是他們不應該沉溺於其中的無關產物。
“無關對錯。我該這麼做。這是我該有的立場。”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強運可以讓其重現,但是餘齊卻不該沉迷於強運。
餘齊存在於此,紮根於此,就像植物從自己的角度出發,不能因為能養活動物,不能因為隻要低頭,就能成為種群數量最大的類群,就全部往這個方向主動趨同演化。
人類因為克隆植株而不負責任地滅絕的作物已經夠多了。
“即使曾經生死與共的戰友,最終會沒得選地走向必然的對立麵,再無和談的可能?”
這種話簡直虛弱無力。
餘齊已經被‘能力’奪舍,現在他已經顯得像另一個人,其實不太會在意自己周圍的人怎麼想。
但餘錦當然不是無緣無故這麼說的。餘齊現在想要保住所有人,並且將其他的自己的想法根據優先級壓抑而不是直接消除,即使短期內沒有作用,影響也是確實存在的。
“不要管他,放手去做吧。”
餘複在其中並未根據自己的立場出發,而是深思之後,才此時發話。
“我們本就不會死,現在突兀地產生死劫,才會引發更嚴重的反噬。我們需要更加可靠的前進路線。即使會死,我們也可以通過更穩定的方式前進。”
這與早產的理念不完全一致,但也沒什麼問題。早產不意味著不計成本的窮舉,否則他們誕生和沒誕生,有成果和沒成果有什麼區彆。
話說回來,吳謀現在失去了強運的庇護。
“強運最後的警示,就是告訴我強運已經停擺嗎……”
現在,吳謀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應該繼續走向黑洞,以進行什麼化繭了。
過度早產的代價,就是答案明明已經出現過了,但他必定無法意識到,如同漏勺舀水一般。
檢查槍中剩下的子彈,他甚至無法確定該射向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