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什麼兒子?”裴沐雪不明所以,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
“就是之前那個小子?葉玄麟?他究竟是誰?難不成還真是你所謂的私生子?”
裴沐雪逐漸反應過來,緊接著追問道。
對於葉玄麟,她還是充滿好奇與不解的。
這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輩,究竟是給自家聖女下了什麼迷魂藥,還喪心病狂地瞞著自己偷摸和他出去。
彆說上官初雪,就是她都覺得葉玄麟有些像秋婉晴的私生子了。
秋婉晴停頓了一會,無奈的開口道:“他並不是我的什麼私生子,他是我師妹,葉韻晴的徒兒。”
裴沐雪怔了一下,良久才開口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特意支開我,是想怕我告訴你師尊呀。”
當初薑洛神將葉韻晴趕出教後,曾下令讓兩人永不相見,也不能有任何方式的聯係。
上官初雪疑惑道:“我還有一個師伯?師尊你怎麼沒和我說過?”
秋婉晴簡單地和上官初雪說了一下自己的身世,以及葉韻晴被驅逐出教的事情。
裴沐雪感慨道:“當年韻晴那丫頭到底是哪裡惹教主生氣了,驅逐出教,還讓你和她永不相見,不能有任何聯係。”
“算了算了,我不問了。”裴沐雪意識到這不是自己該問的轉移了話題。
“這些年韻晴那丫頭過得還好嗎?沒想到她竟然也當師尊了,當年就她最愛哭鼻子。”
裴沐雪感慨萬千,她也是從小看著葉韻晴長大的,對於自己小丫頭她還是喜歡的緊的。
“嗯,她很好,有了兩個不錯的好徒兒,其中一個就是葉玄麟,另一個叫葉青青,是一個溫柔的女孩子。”
上官初雪插嘴道:“哦!兩人我都見過,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是我師伯的徒弟!真是太巧了吧。”
裴沐雪有些不滿。
“合著就是因為這事你們都瞞著我是嗎?在你們看來我就那麼不通人情嘛,去見韻晴丫頭都不帶著我,還搞這麼一出。”
秋婉晴尷尬一笑。
她可不想讓裴沐雪再見到葉韻晴,每個人對壽元的追求都是越多越好。
對於大乘強者來說更是如此,都已經站在了整個世界戰力的頂端,誰還會嫌自己活得時間長呢?
她可不敢拿自己師妹的生命去賭,賭這個二長老裴沐雪沒有邪念。
哪怕對方是她的心腹,自己親愛的裴姨也一樣。
西域,萬佛宗。
天氣晴朗,萬裡無雲,清澈的湖麵波光粼粼,風平浪靜,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湖邊的小亭子裡,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僧人正在敲著木魚。
“梆梆梆梆!”
一下又一下,不停的敲打著,但節奏卻並不算有序,老僧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隨後,一位僧人進入亭中,行了一禮,隨後報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