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乖乖讓他親,雙手攀上男人的脖子,一點點地回應。
程西京把她抱起來,更加狂風驟雨地親吻懷裡的女孩。
兩人走出淋浴的地方,溫姒穿得單薄就往他身上貼,似乎這樣會暖和一點。
“原來寶寶是想要親親啊。”程西京微微跟她分開,覺得自己真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不要跟她粘在一起。
溫姒微微臉紅,被他蹭著鼻尖和嘴唇,看著他深邃厚重的眉眼仿佛深不見底的大海,欲望在海麵上刮起來壓不住的狂風暴雨。
“我剛才隻是看到哥哥身上的疤痕幾乎都在消失,要是我也是這種不留疤體質就好了。”
女孩子還是愛美的。
程西京輕笑,坐在馬桶上,把她抱著不放,手更是動手動腳的也不老實,被水浸透的衣服更是貼合女人的身體。
“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藥嗎,還是寶寶願意天天吃藥?”
“嗯?那吃這麼多藥你還行啊。”
溫姒疑惑地看著他,科學上來說吃藥吃得太多,不是燒腎嗎,好像對腎不好吧。
程西京看她懷疑的樣子欲色浮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這麼好奇。”
“給你個機會試試,看看我行不行。”
溫姒撇撇嘴想從他硌人的大腿上下去:“不試,反正又不可以做。”
程西京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跑淩厲的眉眼帶著幾分不容拒絕:“乖,你都不知道哥哥多難受,寶寶幫幫我好不好?”
溫姒被他控製著雙手,她麵紅耳赤不敢直視他傲人的雄風,怎麼掙紮最後還是被他得償所願。
她手心被燙到,瞪著他害羞得不行。
“我…”
“姒姒,怎麼手也這麼小?”程西京一隻手就能握住她兩隻手,呼吸漸漸變得粗沉性感。
溫姒羞恥得無地自容,臉紅的樣子勝過了天底下所有的美景,讓男人心動不止,愛意洶湧澎湃。
……
溫姒換了乾淨的衣服回到床上休息的時候,男人擁抱著她一起睡,聽著她哼哼唧唧說手疼。
老實地幫她揉手,又拿起來親了幾口。
越來越變態了。
“若溪那個男朋友沈約參與了秦淮景的研究,我問過他了,這個研究剛開始沒兩個月。”
“你們團隊中要麼有內鬼,要麼…”
要麼是梁小姐也重生,知道程西京的發家史和所有秘密,這個女人強得可怕。
溫姒昏昏欲睡,任由男人折騰。
程西京摟著她的小蠻腰內心寧靜,美好得讓他都快要放下那溝壑難填的仇恨了。
“要麼研究機密泄露跟兩個人有關,沈憂月和梁娢。”
溫姒本來都快睡著的狀態,聽到他這麼信誓旦旦地說睜開眼睛問:“你怎麼這麼確定是跟她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