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慧可不是個簡單的人啊,”
陳最聞言挑眉看向齊衝,“哦?”
齊衝輕笑一聲接著說:“你還是小心點吧她們家額,家風不太好”
見他一臉不以為意,他輕歎:“她父親,之前是革委會主任也不知道搭上了哪條線,進了鋼廠,但是她哥還在革委會待著,這幾年裡,鋼廠蘇父頭頂職位的人接連遭殃,他也慢慢升了上去,”
“蘇小慧雖然在家裡不怎麼受重視,可這樣的家庭養出來的孩子,能是什麼好東西林峰家裡是從政的,從小耳濡目染,腦子應該也不算差,可還是被她忽悠的什麼都往外送”
提起蘇家人,齊衝眼底有著鄙夷和嫌惡,顯然是不恥這種行為。
“在這個年代,這些個小鬼,很難纏的”
陳最笑著道了聲謝,蘇家的行事風格,原主的記憶裡是有的。
“你是京市人”
齊衝點頭,“對啊,剛來的時候不是做過自我介紹嗎”
陳最看著他:“林峰是羊城人,蘇家在鹿城,這兩個地界都相隔京市千裡,你怎麼對他們家的事這麼清楚”
他臉上的笑意頓時沒了,眼神裡有懊惱,他娘的。
就是看眼前男人有些順眼,多提醒一句,卻忘了言多必失的道理。
陳最輕笑:“多謝你的提醒”
他從火堆裡把野雞蛋扒拉出來,“哎饞肉了,你下次去縣裡,能不能同行?”
齊衝收斂了情緒,笑著點頭,“可以,不過你有肉票?”
彆說票了,就連錢也沒有,陳最淡笑著剝開雞蛋,“這個可以有”
兩人吃完了野雞蛋,把火堆弄滅,開始打豬草。
滿滿一背簍的豬草能算05個工分,一般人都是一晌往老王頭那交兩背簍,拿一個工分,下午再拿一個工分。
可
陳最和齊衝一上午好像就來了這一次吧。
老王頭在兩個人名字背後畫了個小圈圈,畫完把已經半截的鉛筆放回口袋,看著兩人幽幽開口:“六歲的王鐵蛋一上午都能拿一個工分你們倆”
還不如一個六歲的孩子,雖然這話沒說出口,但眼神中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齊衝麵色有些漲紅,平時裡是不怎麼在乎彆人背後的說道,可是被一個六歲孩子比下去,還是會有點不好意思。
陳最的臉皮就厚多了,把豬草倒在草堆上,拎著背簍轉身,“您老慢慢記,我先走了”
“嗬嗬王爺爺,那我也走了”
齊衝尷尬的衝老王頭一笑,拎著背簍往棚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