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華喻林接過明信片，對老板說了聲謝謝。
他好奇地看了看明信片的內容，隻見它正麵上寫著：“王如城，地府玉城代理商，電話是。”
“承接業務：玉器售賣；訂製玉器飾品；玉器外銷；各類防具打造與訂製。”
華喻林翻過明信片，看到了明信片反麵的內容。
他覺得沒有興趣，但又不想當麵扔掉，而是順勢放進了自己的背包裡。
“老板，你這不能太狠了，我這帶來的錢不是很夠呢。”
肥胖女人a麵露難色道。她確實是喜歡這件玉器，但老板要價太狠，根本就是漫天要價的。
“那你的意思是？”
王如城回答道，他的眼睛再次瞟了瞟四周。他確實眼尖，不僅注意到了女人，還注意到了華喻林。之前他見華喻林駐足這裡，他就趕緊抓住了這個商機。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華喻林可是窮光蛋一個。
華喻林跟普通人不一樣，但他又不是鬼魂。第一，華喻林看見鬼魂，並可以跟他們交談。第二，華喻林的耳朵與眼力都比一般人好，可以聽到一般人聽不到內容和觀察不到的細節。第三，華喻林體質比較特殊，可以在地府這裡逗留很久。
王如城老板不是鬼差，他自然沒有留意這些，隻當華喻林是普通的過往鬼魂而已。
這時，王如城老板又開口說話了：“看你錢包鼓鼓的，不要跟我說笑了。”
“你不信呐。”
肥胖女人a憨直地說，接著將錢包打開，將錢倒在商販老板的攤位桌上麵。
華喻林看見了，那些錢幣跟自己當時在地府營寨裡使用的一樣。
華喻林被那一疊錢幣吸引住了，那些錢幣上印著一個爺爺，卻認不出是誰。那疊錢幣很多，但數值都很小。在一張錢幣的右下角是一個數字，顯示的是“100”，而在另一張錢幣背麵寫著“地府中央銀行出產”的字樣，甚至還是標記著年份。
“哇哇哇……”
周圍路過的鬼魂低吟著，他們看見出現在攤位桌上的錢幣，眼睛都露出了藍光，身體止不住地往攤位上靠了過來。
王老板見勢不妙，他雙手鼓掌，“啪啪”兩聲，馬上從店鋪裡走出來兩個打手。
原來，王老板的一個店鋪是開在地府集市這裡的。
華喻林抬頭看去，發現店鋪上麵的牌匾寫著“王記玉器店”五個字。
那兩個打手正是他開工資養的。他們身穿黑色的西服，身材高大，戴著墨鏡，梳著寸頭，威風凜凜的樣子。聽到老板的暗示，他們便從店裡走出來。
當他們走出來之後，那些鬼魂又開始老實了，不敢再向前，很無趣地走開了。
肥胖女人a繼續跟老板說：“你看呀，我就這麼點錢，真的不夠5000。”
王老板看了看，示意其中一個打手上去點了點。
那個打手將攤桌上的錢拿起來，數了數，然後湊近王老板耳朵小聲地說了說。
華喻林的耳朵下意識地動了動，聽見的內容是：“老板，我數過了，銅幣加紙錢，一共是4454元，確實還差幾百錢呢。”
“嗯嗯。”
老板點了點頭，將錢拿過來，接著跟肥胖女人a說：“確實是不夠，但我是好老板，這樣吧，你托個夢讓你的親人給你再燒一些下來。”
“……”
肥胖女人a沒有說話，一陣沉默。
在地府裡，滯留的鬼魂很多，像肥胖女人這些算是良民。他們通過兩種方式賺錢，一種就是跟老板打工，另一種就是跟人間的親人要。
“借據你先拿著，是一張546元的借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