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些小卡拉米交給我,不要跟我搶經驗。”西蒙狂喜道,仿佛撿到了錢一樣。
“好的。”沃特爾客氣地回應著,隨即把舞台交給了西蒙。
西蒙拿起戰斧,也鼓起肌肉,不斷地揮動著戰斧。
他的戰斧是短柄的,看著很輕巧。這武器在他手中舞得生風,如梨花亂舞。
“噗……”他朝著墨汁士兵的方向,不斷地揮砍,士兵們全部被砍倒,還流出了黑色的汁液。
“這兩個家夥確實比較厲害。”見前兩個招式被瞬間破解,王菀琯笑笑,有些服軟道。
“你們兩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之後,王菀琯對西蒙與沃特爾這樣說。
“……”西蒙與沃特爾沉默了,刹時間不知所措。
“就是,兩個臭不要臉的家夥。”出口那邊的宋望生照看著華喻林,也對西蒙與沃特爾吐槽道。
“少囉嗦。”沃特爾舉起他的長柄戰斧,對那邊的宋望生嚇唬道。
他默念了一陣,之後在宋望生附近的兩個原住民開始衝著華喻林與宋望生發起攻擊。
“你們使用了什麼妖術?”宋望生對沃特爾質問道。
那兩個原住民原來呆滯的眼神變得陰鷙起來,張開雙手並朝著宋望生與華喻林撲過去。
“嗡……”宋望生將手放在額頭位置,身體開始“嗡嗡”作響,不知道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隨即,他張開雙手,分彆朝著那兩個原住民的額頭拍了下去。
“哇,好燙!”宋望生大驚失色道,他感覺自己的手滾燙,被幾十度的手燙著一樣。
他是沒有想到,這原住民的身體竟然那麼滾燙。
但好在,他的法術好像還是挺奏效的,被他拍中額頭的原住民定在了那裡。
“你們是生病了吧?”宋望生沒有顧著自己被燙傷的手,跟那兩個原住民問候起來。
那兩個原住民眨了眨眼,沒有說話,不知道什麼意思。
宋望生看著他們,露出一臉的慈悲。
“這法術時間有效,請你們速戰速決吧。”宋望生之後看了看那邊,跟華喻林與王菀琯說。
“知道了,獸醫。”孫尉回應著。這話聽起來是玩笑話,但讓人笑不起來,可能是孫尉太嚴肅了。
“哈哈。”王菀琯則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小妮子是取笑我嗎?”沃特爾打破沉默,對王菀琯質詢。
“不是,你少自作多情。”言罷,王菀琯給了他一個白眼。
“切!”西蒙見狀,不屑地說。他再次舉起斧頭,朝著孫尉的位置揮砍。
“哐當”一聲,孫尉的長槍接住了他的大力揮砍。
長槍被戰斧克製,但如今影之火焰槍的主人可是槍術出群的孫尉,他自然可以將槍術發揮到淋漓儘致。
“啊……”兩個人異口同聲道,他們各自握著手中的武器,在比試著內勁。
隻是不到幾十分鐘的時間,西蒙的勁力竟然上升了那麼多,連孫尉都有些震驚。
“嘻嘻,你這官差很了不起嗎?”西蒙隔著骷髏麵具,對孫尉嘲笑道。
“……”孫尉沒有說話,隻是在那裡暗運著內勁。他知道這個家夥沒有那麼純品的,很大可能是磕藥了。
“官差大人,我的力量不一般吧。”西蒙繼續得意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