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明慧,彆哭了,我們贏了。”
這個擁抱,這個畫麵,被無數鏡頭精準捕捉,通過電波傳向世界。
在許多人看來,這是助手與球員之間激動情緒的自然流露。
但在納蘭明慧心中,這卻是一個壓抑已久的情感的爆發,是她對張良那份早已超越崇拜的愛慕的無聲宣告。
她緊緊抱著他,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生命。
看台上,胡哥和蔡藝弄早已激動得跳了起來,與周圍的華人觀眾擁抱慶祝。
胡哥更是興奮地對著手機鏡頭正在與國內媒體連線)大喊: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在糖仁的兄弟!張良!他進決賽了!我旁邊這位,可是他的老板呢!”
而他們身旁,那兩位戴著寬簷帽和墨鏡的美女,也早已摘下了偽裝,露出了真容——正是國內一線花旦,劉藝緋和唐煙。
她們此刻也顧不得形象,激動地相擁而跳,臉上是與有榮焉的興奮和震撼。
唐煙更是對著場內張良的方向,用力揮舞著手臂,美眸中異彩連連。
混合采訪區早已人滿為患,記者們如同等待獵物的群狼,翹首以盼。
當張良在陳冬教練和情緒稍平複但眼眶依舊紅紅的納蘭明慧陪同下走來時,閃光燈瞬間亮如白晝,幾乎要吞噬一切。
“張良!感受如何?戰勝費德勒意味著什麼?”
“決賽對陣穆雷,你有多少勝算?”
“連續擊敗頂尖選手,你現在是否相信自己能奪冠?”
問題如同潮水般湧來。
張良停下腳步,臉上帶著激戰後的疲憊,但眼神卻清澈而堅定。
他接過話筒,目光掃過台下那些或激動、或探究、或依然帶著些許難以置信的麵孔。
“戰勝羅傑費德勒)……這感覺難以置信,他是一位偉大的冠軍。”
他先表達了敬意,隨即語氣轉為沉靜而有力。
“能夠進入決賽,我已經實現了來之前的目標。但這並不是終點。”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傳遍整個區域:
“決賽,我的目標隻有一個——”
他微微停頓,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劍,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
“冠軍。”
沒有豪言壯語,沒有多餘修飾,隻有這最簡單、最直接、也最霸氣的宣言。
“冠軍!”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采訪區炸響,也通過直播信號,震撼了全世界。
這一刻,再無人將他視為“黑馬”或“奇跡”,他就是冠軍最有力的爭奪者!
溫布爾登的夜色中,張良的名字,伴隨著他通往決賽的勝利宣言,響徹雲霄。
奧運村內的餐廳,人來人往,充斥著各色語言和隊服,但比起外界媒體的狂潮,這裡總算有了一絲相對的寧靜。
張良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中國代表團休閒服,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是剛剛快速衝洗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