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身處絕境,卻毫無懼色。
他的目光堅定如鐵,毅然決然地從次元口袋中緩緩掏出鄧流音所贈予的法器。
金色流光劍。
刹那間,金色寶劍出鞘,光芒四射,如同一輪驕陽在他手中綻放。
那璀璨的光輝映照得他的臉龐熠熠生輝,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神聖的戰甲。
一時間,攥著這把寶劍,林修信心大增。
“哇!金色流光劍!”圍觀的幾個女弟子瞪大了眼睛。
“你認識這把劍?”大姐頭一些不理解地問道。
“當然認識!之前宗主鄧流音出戰的時候,用的就是這把劍!”那名女弟子十分震驚地說道。
“沒想到這把劍現在居然到了林修的手上,真不知道林修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存在,居然可以用掌門的這把劍!”
聽完這段話之後,在場的女弟子們看向林修的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
洛天乍見林修手中的金色寶劍,不禁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那原本囂張跋扈的神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與嫉妒。
他不是傻子,他自然也認得這把劍!
“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能有這種法器,簡直誇張!”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眼中的貪婪與憤怒幾乎要噴薄而出。
能拿到這把劍,這就說明這個家夥跟鄧流音的關係根本不簡單!
該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洛天往那方麵想了一下,不過僅僅隻是一秒鐘,就放棄了。
因為沒意義,無論是不是,這把劍到了林修的手裡,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合歡宗的宗主鄧流音對林修十分重視!
“該死的,沒想到這個家夥,後台這麼硬啊。”洛天咬了咬牙。
然而,洛天畢竟是狼族高層的存在,豈會輕易被嚇倒。
他很快就恢複了那副傲慢的嘴臉,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不過到頭來,終究還還差了點兒意思,區區一把劍而已,能比得上我的魔刀?”
“能比得上我的血精丹?開什麼玩笑呢!”他雙手抱胸,仰頭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我的魔刀,可是由狼族的長老尋來的高級隕鐵,再配合部落裡最頂尖的鐵匠,耗費無數心血精心打造而成的。這魔刀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幾乎是無堅不摧。”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抽出腰間的魔刀,那魔刀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血紅色光芒。
看樣子像是飲下了無數獻血,鋒利無比。
“而我的血精丹,更是族中的秘寶,服用之後,力量瞬間暴漲,你拿什麼跟我鬥?”
一旁的小綠和大姐頭看著這一幕,緊張得手心沁出了冷汗。
小綠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武器,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洛天,眼中滿是憤怒與警惕。
“這個可惡的家夥,就知道吹牛!林修哥哥一定能打敗他的!”
她咬著牙說道,聲音雖小,卻充滿了堅定。
大姐頭則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在林修和洛天之間來回遊移。
她深知這場戰鬥的艱難,但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她輕輕地拍了拍小綠的肩膀,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們要相信林修。”大姐頭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