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們都守不住?”
她的嗬斥聲如雷鳴般響起,震得宮殿內的空氣都似乎微微顫抖。
“天靈山乃是我合歡宗的重要據點,你們身負鎮守之責,卻如此輕易就讓狼族有機可乘,還妄圖讓我派兵救援?”
大姐頭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深知宗主的憤怒並非毫無緣由,但天靈山的危機確實迫在眉睫。
她不敢抬頭,隻能將頭壓得更低,口中連連道歉:“宗主恕罪,我等確有失職之處。”
“隻是狼族來勢洶洶,其兵力之強遠超我等預料,我等已竭儘全力,可仍難以抵擋他們的攻勢。”
“還望宗主看在天靈山多年來對合歡宗的忠心耿耿,施以援手。”
小綠站在大姐頭身後,早已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恐懼哽住了喉嚨,隻能怯生生地站在那裡,眼睛盯著地麵,大氣都不敢出。
鄧流音的怒火並未因大姐頭的道歉而平息,他站起身來,寬大的袍袖隨著他的動作獵獵作響。
“你們可知,天靈山若有失,對我合歡宗將是何等沉重的打擊?”
“你們這般無能,如何對得起宗門的信任?”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下王座,每一步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腳步聲在宮殿內回響,如同敲響的喪鐘。
大姐頭和小綠隻能默默地承受著宗主的斥責,不敢有絲毫的辯解,宮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就在鄧流音的怒火持續燃燒之時,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猛地一頓,“林修呢?”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關切,與之前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之前可是把林修派過去的,他現在怎麼樣了?”
大姐頭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
“林修他……在與狼族的戰鬥中表現英勇無畏。”
“他不僅成功擊退了狼族的多次進攻,還展現出了非凡的實力與智慧。”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豪,儘管仍在宗主的盛怒之下,但一提到林修,她的心中便湧起一股敬佩與感激之情。
“什麼?這個家夥,居然能正麵跟狼族對抗?”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事情,鄧流音直接震驚。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過,之前連化形都沒辦法堅持下來的林修,此時此刻,居然可以正麵對抗狼族了?
鄧流音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與探究,她緊緊盯著大姐頭,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靈魂,探尋出最真實的答案。
“林修是不是用了什麼陰招打贏的狼族?”
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在這寂靜的宮殿裡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大姐頭的心頭。
大姐頭微微抬起頭,目光坦然地與鄧流音對視,她的眼神堅定而清澈,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沒有,林修是正麵擊敗的狼族。”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在宮殿內引起一陣輕微的回響,仿佛是對鄧流音質疑的有力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