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寶丹失神,喃喃問道:“水生,你這樣還算活著嗎?”
何肆輕笑道:“怎麼不算活著呢?真說起來,第一次見大姐頭的時候就我是一具泡敷囊了的屍體呢,我應該是你當天唯一的漁獲了吧,當時大姐頭心善,不顧老趙的嫌棄,把我帶出千島湖,殮屍在了賀縣外的義莊。”
楊寶丹稍稍回神,眼神閃爍,忽然一把拉起何肆,說道:“走,咱們找客棧去。”
何肆愣了愣,“怎麼這麼著急?”
楊寶丹一臉篤定地說道:“爹已經和我說了,我是無憂天女,身懷明妃相,能滋補你的身子的,走,我們睡覺去!”
何肆站立原地,不為所動,隻是說道:“我還要回家呢。”
楊寶丹眼裡閃著淚花,如泣如訴道:“不回家了,我們睡覺,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何肆搖搖頭,輕聲說道:“你不是楊寶丹……”
楊寶丹聞言愣住,眼裡帶著驚疑,似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何肆一把扯過楊寶丹,用臂彎箍住她的脖子,緩緩用力,卻是輕聲道:“彆裝了,蘭芝是吧?”
楊寶丹被他鎖著脖子,眼裡的淚水滑落,聲音沙啞,卻是帶著幾分冷意,說道:“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本來還想陪你玩玩的,繼續裝模作樣不好嗎?”
何肆顫聲問道:“我的寶丹在哪裡?”
楊寶丹勾唇笑道:“我就是你的寶丹啊。”
何肆聞言身子一顫,眼窩漸漸染上血色,一頭白發也是轉為赤色。
何肆原以為眼前的楊寶丹是蘭芝施展什麼變化手段,變成楊寶丹的樣子,但那一句,“走,我們睡覺去”,叫他瞬間驚恐萬狀。
楊寶丹的明妃相何肆當然知道,但眼前的她是怎麼弄假成真的?
既然要騙他,應該是要極力遮掩才是啊?
為什麼她有恃無恐?為什麼一臉篤定憑借著明妃相能夠造化自己?
何肆心亂如麻,忽然腦中升起一個念頭,想起了一樁不算陳舊的往事。
五月之時,自己奉當時還是太子的陳含玉之命令,被迫在潮音橋下摘了斬龍劍,然後中了劍上的謫仙人手段,被一個叫做王翡的仙人奪舍。
而此刻何肆能夠感覺到,楊寶丹的腰間還掛著見天劍。
何肆無比懊悔,自己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了?
怎麼會把見天劍當作定情信物送給楊寶丹的?
何肆聲音顫抖,帶著惶恐和憤怒,“你奪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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