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李國昌洞府內,一方古樸蒲團之上,他盤膝而坐,雙眸微闔。
識海之中,琅蜂島李家的記憶如涓涓細流,緩緩融入他的神魂。
隨著最後一絲記憶的融合,他倏然睜眼,眸中精光乍現,嘴角微揚,顯露出一抹自信之色,卻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疑惑。
“水靈體資質,雖不及前世雷靈體那般霸道淩厲,但水屬性靈力綿長悠遠,於持久戰中更顯優勢,倒也不算差。”
他低聲自語,眉宇間卻仍有一縷不解,“隻是此人既有水靈體,為何不修純粹的水屬性功法,反倒選擇了禦獸一道?”
李國昌所修的《玄武鎮海長生典》,乃是一部以禦獸為主的功法,雖修煉出的靈力蘊含水屬性,卻終究偏向馭獸之術。
按常理而言,單一屬性功法與靈體契合,方能將靈體的潛力發揮至極致。
然而,當他細細研讀手中玉簡,逐字推敲其中玄奧,心中疑惑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震撼與明悟。
“此功法之精妙,竟絲毫不遜於我前世所知的任何水屬性功法,甚至在某些方麵猶有過之!”
他心中驚歎,眼中閃過一絲熾熱,“這李家底蘊深厚,絕非尋常修仙家族可比。
此等功法,即便放在靈界,也堪稱頂尖之列!”
壓下心中激蕩,李國昌暫且擱置了深究的念頭,轉而取出幾枚空白玉簡,將識海中關於水屬性與冰屬性的神通秘術一一烙印其中。
待一切妥當,他起身出關,指尖輕彈,一道傳音符化作流光,直奔李衍道洞府而去。
片刻之後,李國昌已恭敬立於李衍道洞府之中。
洞府內靈氣濃鬱,李衍道端坐於蒲團之上,神色淡然。
“衍道老祖,此乃晚輩拓印的十部神通,請老祖過目。”
李國昌微微躬身,雙手奉上十枚玉簡,神色恭敬,舉止謙卑。
待李衍道接過玉簡,他微微後退半步,低眉垂目,靜立一旁。
李衍道聽聞“十部”二字,心中已是暗喜,神識一掃,頓時麵露狂喜之色。
這些神通無一不是威能浩瀚的大神通,甚至有幾部隱隱觸及無上神通的層次,正是他推演神通所需之物。
他強壓心中激動,將玉簡收入儲物戒指內,淡淡道:“你且退下吧。”
李國昌聞言,卻未立即離去,而是麵露遲疑之色,片刻後,他忽然屈膝跪地,沉聲道:
“老祖,晚輩有一樁機緣,願與老祖共享。”
他原本打算待自己修至元嬰境界,再獨自謀取這份機緣。
然而,隨著對李家那部水屬性功法的深入研究,他愈發覺得李家底蘊深不可測,與其獨自冒險,不如借李家之力,為自己鋪就一條坦途。
李衍道聞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終於肯說出來了?你身為玄風界曾經的化神修士,怎會不為自己留下後手?本座早已料到你有此一著。”
李國昌心中一凜,連忙俯首道:“老祖明鑒,是晚輩糊塗了。
如今萬年已過,那處機緣是否尚在,晚輩也不敢斷言。”
“哦?在何處?”李衍道目光一凝,語氣中多了幾分急切。
“就在縹緲宮內。”李國昌低聲答道。
“可有凶險?”李衍道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