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長老陰冷一笑,周身突然爆發出滔天妖氣:
“本座不妨直言,此次我溟海淵精銳儘出,足足二十三條五階蛟龍!”
“更有七長老玄海和一隻六階妖獸與我同來,皆是五階大圓滿之境。”
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李家區區一隻五階後期冰蛟,加上十幾條雜魚,翻不出什麼浪花!你們若是不願,本座現在就...”
五臟丹鼎龜見狀連忙“惶恐”地點頭:“道友息怒!三日後我們自當全力相助!”
待玄冥長老的遁光消失在天際。
五臟丹鼎龜借著夜色的掩護,化作一道碧影,朝著玄冥島方向疾馳而去。
在距離島嶼百裡的海底峽穀中,它取出一枚銘刻著李家印記的玉簡。
龜爪輕點,玉簡頓時泛起靈光:
“李道友,十萬火急!”
它聲音中帶著刻意的驚慌,“溟海淵集結二十三條五階蛟龍,更有玄冥、玄海兩位五階大圓滿,三日後要大舉進犯!”
玄冥島上,正在品茶的李鬆鶴接到傳音,手中茶盞“啪”地摔得粉碎。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指尖在玉簡上輕點:
“可有六階蛟龍參與?”
“對方說的是有六階妖獸參與,但是並未透露品種,不過這溟海淵的六階妖獸,除了蛟龍外,便是一隻六階煞水蛭,很大概率是這條水蛭參與。”
五臟丹鼎龜的傳音中帶著幾分討好,“另外,兩位長老距離六階隻差一線,而且...”
“無妨。”
李鬆鶴打斷道,嘴角反而露出一絲笑意,“你且按計劃行事,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其實五臟丹鼎龜心知肚明,以島上那隻六階冰霜的實力,加上李家暗中布置的諸多後手,根本無需擔憂。
它之所以冒險報信,無非是想在李衍道歸來時多討些好處——比如那能讓它在加速的洞天內修煉。
五臟丹鼎龜離去後,李鬆鶴眸光一沉,立即召集島上各大堂口的堂主,肅然下令全族戒備。
“所有族人,即刻進入龜妖洞天避禍!”
“靈蟲山穀、豢養的妖獸,全部收入靈獸袋,不得遺漏!”
“速速布下新的五階護島大陣,務必在日落前完成!”
一道道命令傳達下去,整個玄冥島上下齊動,短短半日之內,原本繁華的島嶼便已人去樓空,隻剩下陣法運轉時散發的微弱靈光,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李鬆鶴負手立於島中央,目光凝視著遠處翻湧的黑色海浪,眉宇間儘是凝重。
他抬手掐訣,低喝一聲,刹那間,一座嶄新的五階大陣緩緩升起。
而原先那座虛實九宮陣,則悄然隱去,隻待關鍵時刻發動。
三日後,夜。
六階冰霜率先感應到遠處有六階妖獸的氣息,連忙飛遁了出去。
很快,他見到了海中一條若隱若現的水蛭。
“出來吧,你倒是隱藏的很深,可惜在我的冰魄神眼麵前,終究是徒勞。”
冰霜清冷道。
一條水蛭從海中化作一位青年:“這位道友,不知有何貴乾?”
冰霜一掃,微微淡然:“區區六階煞水蛭,也敢在李家島嶼附近放肆!”
說罷,它周身寒氣湧動,將方圓十裡的海水都冰凍了。
煞水蛭連忙運轉周身血煞之力抵擋,客氣道:“這位道友,我們兩隻六階妖獸,沒必要打打殺殺,不如看看這場殺戮盛宴,如何?”
冰霜看了一眼對方,這隻水蛭全身蘊含滔天煞氣,對方之所以答應蛟龍前來守護,必定是看準這次死亡的蛟龍和人族修士,好收集血煞用來修煉。
可冰霜根本不屑,額頭的冰鳳凰紋路徹底活了過來,變成上千丈的冰鳳凰真身,一道滔天鳳凰真焰席卷而出。
漫天火海帶著淩厲的寒氣,將方圓百裡都凍結起來。
“冰...冰鳳凰!不可能!”
煞水蛭已經嚇破了膽,如若是冰鳳,他還能抵擋一二,畢竟隻是中位真靈後裔,但是如若是冰鳳凰,它接住對方一招,都需要耗費全身解數,第二招更是接不住。
它施展一道濃烈的煞氣光幕,轉身化作一條上千丈的真身水蛭,在海中猶如一條閃電,逃離了出去。
與此同時,位於李家玄冥島四周。
烏雲蔽月,海風驟急,玄冥島四周暗潮洶湧,仿佛有無數凶獸蟄伏於深海之下。
突然——
“轟——!!”
數十道龐大的黑影破浪而出,掀起滔天巨浪!
溟海淵的蛟龍群悍然來襲,狂暴的水屬性術法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島上新布下的五階陣法禁製轟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