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像個沒事人一樣把車停到了邊,然後從車上走了下來。
馬上就有五六個人轉身將槍口對準了他。
“乾什麼的!”
一個寸頭男人高聲問道,身體站的板直,眉頭深深皺起,一臉戒備。
“告訴你們管事的,葉晨來了。”
葉晨站在那裡沒有動,如果他硬闖的話,這些人二話不說真的會開槍的。
他倒不是怕打架,隻是不想做無意義的爭鬥。
他們都是小蝦米,犯不上自己大動乾戈。
更何況他剛剛才喝了酒,行動力和反應力也不像平常那樣機敏。
寸頭男人猶豫了一下,似是在想這個名字他從哪裡聽過,然後便小跑著進了屋,他不敢輕易做決定。
也就一分鐘的時間,男人再次跑了出來:“進去吧!”他不由得多打量了葉晨兩眼,看起來是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竟然是軍長親自來見,而且軍長這次行動明顯是秘密的,更讓他覺得葉晨也跟著神秘起來。
葉晨進去的時候肖老大正在急的搓手,屋子裡同樣還有六把槍在指著他,所有的客人已經全都攆走了,他的手下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沒受什麼重傷,但也足夠他們一時半會起不來的了。
沙發上正在坐著一個男人,兩腳分開,兩隻手分彆放在膝蓋上,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年紀,但是看起來還是相當的威嚴,而且他身上那股子從戰場上下來的血腥味是蓋不住的。
這人葉晨認識,雖然說過的話手指頭都數了過來,正是之前的軍事調查團成員之一,雷鳴。
葉晨還以為會是白軍長來,可能刑誌超也是覺得白軍長的脾氣太好,解決不了葉晨。
肖老大能在雷鳴這麼強的氣勢下愣是沒把刑誌超給放出來,也算是相當講義氣了,葉晨在心裡記了他一分好。
“哼!”
雷鳴重重的哼了一聲,肖老大條件反射的做出了防禦的姿勢,馬上就聽見了整齊劃一的槍上保險的聲音,他臉上的肉都跟著抖了抖。
“這位是?”
葉晨笑嗬嗬的走到雷鳴的對麵坐了下來:“上次見過,但是你沒說話,我就沒什麼印象了。”
雷鳴不怒反笑,上下打量了葉晨一下:“膽子還不小,敢私自扣押人!”
“在這裡這是常事。”
葉晨無所謂道:“來玩的總會有不守規矩的,不懲罰一下他們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雷鳴有些尷尬的把笑收了回去,他生氣的就是刑誌超竟然跑到這裡來玩,就算是葉晨他們做的過分了一些,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指責人家,更不能把刑誌超的軍銜抬出來壓人,因為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人也懲罰了,現在我可以帶他走了嗎?”
雷鳴的手握成了拳頭,他說出這樣的話就已經算是軟話了。
但是葉晨可不慣著他這個脾氣:“要人可以,但是你們得有一個要人的態度,他犯了錯誤就得道歉,你這拿著這麼多槍指著我們,嚇唬誰呢?”
雷鳴的眼睛跟著跳了兩下,他實在是受不了葉晨這副痞子派的作風,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的對視著,好像是想等對方先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