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棄。
既然他們知道的名字和自己知道的一致,也意味著淑月的話依舊可信。那麼,她後來告訴自己的關於自己身體的秘密,應當也是可信的吧。
這兩個人,可能想要的是自己的血。
隻要知道他們找自己的目的就好辦了。
名叫漱玉的女子嘴巴已經貼到了她的脖頸,吐息可以被清晰的感覺到。那吐息很急切,仿佛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下口去咬她,但卻因為在顧忌什麼,沒有直接下口。倘若沒有那個顧忌,肯定已經咬下去了吧。
至於顧忌是什麼,符不離也已經注意到了。
比起女子的急切,男子顯得沉穩的多。他的眼神很嚴肅,一直在盯著她。那般盯著算不上禮貌,可已經算得上克製。他不僅在盯著她,也在盯著漱玉。
他才是那個主導者。
“那麼現在你該兌現承諾了。”男子道。
“當然。”符不離沒有理會身後的女子,朝前走到了他的麵前。
“切……”手中的獵物居然走了,漱玉顯得有些不高興,但卻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在那邊看著。
符不離停在了男子麵前,隨後伸出了手:“自己取吧。”
在她話音落的那一刻,男子的呼吸也變得急切起來。他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取出上麵掛著的一柄精致的刀片。
看似沉穩的男子,在這一刻也變得手忙腳亂起來,隻不過是拿個鑰匙,居然匆忙得差點沒拿住,刀片差點掉在了地上,匆忙抓住間,反倒刺破了他的手。
可他絲毫沒有覺得痛,那臉上抑製不住的喜悅已經衝破了他的抑製,冰冷的麵龐上嘴角不住的往上彎曲。
他很小心地蹲下了身子,抓住了符不離的手,小心翼翼地將刀片對準了她的手腕。
看著自己的手被那男人的手抓住,符不離頗有些不是滋味。
倘若是以前,自己說什麼也會用拳頭予以還擊,可現在,她卻唯有這種類似自殘的方式才能委曲求全,那繡花都未必能做到的小手完全沒辦法對誰造成有效傷害。
刀片刺入了她的手腕,意料之內的疼痛如約而至。
她咬住了嘴唇。
意外的是,疼痛並不劇烈,隻是讓她微微顫抖了一下。能感覺到溫熱的血在從自己體內流出。
那男子並不粗暴,輕輕捧著她的手,仿佛生怕手中的瓷器落在地上摔碎了。他迫不及待地將嘴巴對在了她的手腕,將那血儘數舔入口中。
“那位阿姨怎麼樣了。”符不離沒有去看男子,因為看著自己的胳膊被割破,隻會徒增生氣,改變不了什麼。而走到這裡,她能看到飯團阿姨已經在地上閉著眼睛喘著氣,手上已經有了一大片潰爛。
“她啊,要是早點配合我們,也不至於此。”漱玉走到了她的身邊,說道。
“把她治好。”符不離道。
“為什麼?你和她很熟嗎?”
“你最好聽我的話,”符不離的聲音抑製不住的有些顫抖,因為疼痛,也是因為緊張,“淑月沒告訴過你們,我有辦法讓你們得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嗎?”
“哈哈哈,小可愛,你就在我們手裡,還有什麼得到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