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二公子,不好了!五千字求定)
第217章二公子,不好了!五千字求定)
此時所有人都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隻留下風聲在耳邊獵獵作響。
“你真的願出兩萬錢一匹,買我們的馬?”
過了良久,旁邊一個多蘭部族的頭人試探著問道。
“我們漢人有一句話,叫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劉平淡淡的道:“更何況我錢已經帶來了,現在就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馬。”
聽著劉平的話,布圖早已立在那裡呆呆傻傻的像個木頭人,腦袋都是懵的,簡直像在做夢。
他現在才是見劉平第二麵,而且昨夜還想著刺殺劉平來著,可是萬沒想到,劉平在明知道這是一批劣馬的情況下,卻主動提高了價錢,代價就是為了能讓他如願娶到心上人。
這位貴人為什麼對他這麼好,難道是因為桑琪格?
隨即布圖又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愚蠢的想法,那可是多花出上千萬錢,有這些錢,在漢人那邊什麼樣的絕色美女買不到?
更何況桑琪格隻是昨天晚上才被送到那位貴人的帳篷裡,那位貴人又沒有碰過妹妹,說明人家並非貪戀美色之人。
再其他,布圖就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地方值得劉平能多花上千萬錢,甘願買上一批劣馬,隻為能讓他娶得心上人的了。
其實劉平也並非有錢沒處花,隻不過他的偷梁換柱計劃必須有布圖及其族人忠心賣命才行,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布圖能死心塌地效忠於他。
隻要布圖能給他把這批劣馬換成良馬,順便削弱了袁紹的力量,總得算下來,他還是賺了。
這時候多蘭部族的眾頭人們全都麵麵相覷,紛紛小聲議論。
接著就有人對沉默不語的多蘭族長道:“這麼高的價錢,恐怕天底下再沒人能出了,這位年輕的貴人就是天神派下來拯救咱們部族的,族長還有什麼可猶豫?賣了吧。”
“是啊族長,錯過了這位貴人,咱們部族恐怕要餓死大半呐,非賣不可。”
“總歸女兒是我的,不是你們的親人,”多蘭族長麵帶慍色,沒好氣的道:“布圖是這樣的身份,你們的女兒可願意嫁?”
多蘭族長被一幫頭人們勸的心煩意亂。
按說劉平出的價錢已經出乎他的預料,可是畢竟劉平還有個附加條件,那就是讓他的女兒即刻與布圖完婚,他覺得這都有點賣女兒的意思了。
布圖畢竟是奴隸的身份,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勸得動去卑,為布圖脫離奴籍。
若是沒有勸動,他豈能真的為了把馬賣個好價錢,讓女兒嫁給一個奴隸?
這時候劉平從懷中取出去卑給的那張羊皮卷,舉在手裡,對眾人朗聲道:“這是布圖的奴籍身份,你們看看可有誤處?”
眾頭人一愣,紛紛圍過來觀看。
那果然是去卑出示的文書,末尾還有右賢王寶印,自然假不了。
“如此說來,去卑已經將布圖部族作為奴隸,都送給貴人了?”多蘭族長詫異的看著劉平。
“布圖以及其部族已經不是奴隸了,”劉平隨手將那份羊皮卷扔進了炭火盆裡,很快那羊皮書就燒成了灰燼。
眾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呼,奴隸算作個人私產,去卑出示的文書那是唯一的證明。
如今劉平燒了這份文書,就相當去除布圖奴籍身份。
眾頭人們佩服不已,心想這少年眼都不眨一下便放這些奴隸為良人,可真大氣。
不過想想也難怪,這少年貴人上千萬錢都隨口舍出去了,三十幾個奴隸又能值幾個錢?
如今布圖脫離了奴籍,多蘭族長該不會推三阻四了吧。
“諸位可知,在下奉曹司空之命而來,”眾人正在愣神的工夫,劉平站起身來,繼續對多蘭族長道:“在下帶布圖回到許都,自會請曹司空奏明天子,封布圖為太仆丞。
那樣當不會辱沒令愛了吧。”
大部分草原人都不清楚漢家朝廷的官製,又開始議論紛紛。
“太仆丞是什麼?”
“好像是個官吧,不知道大還是小。”
這裡麵也就多蘭族長見多識廣,他咳嗽兩聲道:“太仆丞是隸屬九卿之一太仆屬官,秩比千石。”
此言一出,眾頭人又是一陣驚呼:“天呐,千石,這能養活多少人?”
“九卿,這不是皇帝身邊的大官了麼?”
“這布圖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呐。”
“你真的會讓曹公為布圖求官?”多蘭族長疑惑的看著劉平。
“我說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劉平鎮定的說著,布圖及其族人有一手養馬的本事,把他們帶回許都替曹氏養馬再合適不過。
至於朝廷官職,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那好,這門親事,就按貴人說的辦,”多蘭族長捏著胡須,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他自然知道,曹操如今已經把持了朝廷,想要求個太仆屬官很容易。
如此一來,布圖就不止不是奴隸的身份,還一躍成了朝廷高官。
那就是不是布圖配不配的上他女兒的問題,是他反過來高攀了,又有什麼不願意的?
“哥哥,哥哥,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謝謝主人?”
桑琪格過來,推了推愣在那裡,如同木頭一般的布圖。
此時布圖已經徹底懵了,不經意間,劉平燒掉了那份文書,為他和部族去掉了奴籍,還他們自由。
接著又聽說劉平竟然能讓他成為朝廷的大官,這一連串的喜悅已經把他衝擊的暈頭轉向,不知所以。
以至於多蘭族長說同意他的婚事都沒聽見。
直到桑琪格把他推醒,他才默默的來到劉平跟前,跪倒在地如同虔誠的跪拜神明一般,懇切的道:“主人,從今天起,布圖這條命是您的,你隻要有什麼吩咐,布圖上刀山下油鍋,絕不皺眉頭。”
“隨我來,”劉平笑了笑,把他叫到一旁,小聲問道:“你有沒有辦法,讓去卑所養的馬驚。”
“那還不簡單,我隻要在牛角上稍微做點手腳,馬聽了自然會驚,”緊接著,布圖眼睛一亮,小聲道:“主人可是想把去卑的馬換過來?”
“聰明,”劉平讚了一句,問道:“你有沒有辦法做到?”
“要是在去卑手裡換馬,且不讓他發現,很難,畢竟去卑手下也有不少懂馬之人,”布圖接著道:“不過,要是賣給那個漢人之後再換卻很容易。
他們剛得到的馬,馬驚之後根本就沒辦法控製,這時候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給他換掉。”
“好!就這麼辦,”劉平欣喜的拍了拍布圖肩膀道:“隻是,這件事情需要急辦。
反正多蘭族長已經答應了你的婚事,等咱們把馬運回許都之後,你再抽時間回來成親。”
“全憑主人吩咐!”布圖言辭懇切的道。
今天劉平給了他那麼大的驚喜,所交待的事在難做也要做,更何況那件事對他來說本就不難。
再加上他們跟去卑有滅族之仇,這麼做也相當於坑了去卑一把,他很樂意這麼做。
……
袁熙帶領手下跟隨大當戶前去取馬。
其實草原上的地勢並不平坦,一路騎行把平常養尊處優的袁熙顛的七葷八素,叫苦連天。
好不容易在草原上見到一個巨大的馬圈,圈裡養著成群的高頭大馬,袁熙才高興起來。
剛才他已經派人刻意放出消息,在爭奪馬匹的鬥爭中他勝過了曹操使者,且逼的那曹使不得已去買劣馬,這對他好大喜功的父親來說,絕對是件值得大書特書的事。
如此一來,他此行雖然花了高價,但在他父親眼裡絕對是大功一件。
“二公子,請派人清點數量,如無差錯,這些馬就是您的了,”大當戶指著前麵的那巨大的馬圈道。
“好說,好說,”袁熙派人去清點數量。
有人負責往圈外牽馬,牽出一匹,便有人計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