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全表情，就如許深一般。
很茫然。
“大帝，冥主...是誰？”
“至深幽冥，又是什麼地方？”
賀全低聲開口。
“地府，是星空宇宙終點，是萬靈輪回之地。”
“而至深幽冥，是宇宙終焉，更是宇宙...新生。”
“劫難降臨後，未來不可知。”
“至深幽冥，從未有過掌控者。”
“當星空宇宙出現大劫，無人可解之時。”
“冥主會誕生。”
賀全壓下心底顫動，沉聲開口。
“大帝，敢問這位冥主，是誰的轉世？”
“還是說，是天地所生？”
身影道：“不，他誰都不是。”
“他隻是自己，是冥主。”
“他也可能是任何人，任何種族。”
“記住，修冥力者，掌歲月光陰...”
“是為冥主。”
“他出現後，地府一切，至深九幽...”
“以他為尊！”
轟！
許深意識回歸，麵色蒼白，胸口起伏。
猛然看向賀全。
對方...也在盯著他！
“前輩，和不死冥族...可有關係？”
“不死冥族老祖，曾也說過。”
“修冥力者，是此族冥子！”
一切...都有些巧合了。
賀全輕聲開口：“不死冥族，的確和地府...有些淵源。”
“但他們並非地府生靈。”
“屬下所知，他們...可能是冥主追隨者。”
許深腦子有些亂了，揉了揉眉心。
心底在不斷回想，思索。
不死冥族，冥帝，冥仙...
還有那冥仙九觀。
以及那個方姓老人，不死冥族古祖...
這些，到底有什麼聯係？
和小黑刀，又有什麼牽扯？
如今，又來了個地府，至深幽冥...
越來越複雜了。
“酆都大帝，為何會知曉這些？”
許深看向對方。
賀全卻是搖頭：“我不清楚。”
“但整個地府內，除了傳說中的那位娘娘。”
“也唯有大帝知道最多。”
“他也沒有跟我說太多。”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他突然看向許深，目光很認真。
“宇宙歲月中，並未出現過冥主。”
“甚至在大帝口中，也隻是個傳說。”
“無人知曉，冥主會如何誕生，又是什麼種族。”
“隻知道...當他出現的時候。”
“地府一切，都屬於他。”
他似有些猶豫：“其實我都沒想過，真的會出現。”
“我曾以為，會在不死冥族內誕生。”
“但有一點，您可放心。”
他咧嘴一笑。
“無人可主導這一切。”
“您的命運，始終在自己手中。”
他看出了許深眼底複雜。
也有一絲...不安。
“我想先離開。”
許深開口了。
賀全也沒阻止，帶著許深離開這裡。
他知道許深要去哪，對方離去前，再次開口。
“不必擔心任何事，沒有人會逼您。”
“選擇權，在您手中。”
說完，他抬手一揮。
許深身影化作流光，衝向一處地域。
賀全看著那個方向，喃喃自語。
“或許，您能在孟老那裡...找到答案。”
許深再次回到庭院。
孟無涯看著他，微微搖頭。
“我本以為，賀全會晚一些找你。”
“沒想到他這麼急。”
“你的問題，我已知曉。”
許深一拜：“還望師尊解惑。”
孟無涯嘴角含笑。
“有何惑可解？”
“不論你在想什麼，你的實力，還是很弱。”
“一切是否巧合，又或有誰在引導。”
“重要嗎？”
許深一頓，他的心...突然輕鬆不少。
對啊。
重要嗎？
孟無涯轉過身，看著一處方向，悠悠開口。
“世間妖孽，都想掌握自身命運。”
“可最終...都會陷入死結。”
“命運，從不是掌控的。”
“而是走出來，打出來的！”
“就如你這一身造化，你得到了，便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