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道人消失同一時間。
天地道院,還在觀戰的許夏。
突然一頓,看著自己的手。
一縷縷氣息,不斷升騰。
腦海之中,仿佛多了很多神秘信息。
那是...關於渡仙傳承的。
“奇怪...”
她心底喃喃,有些不明白。
這些信息,為何憑空出現了?
轟!
一聲震蕩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索。
不遠之處,這場戰鬥漸漸落幕。
呂傲天渾身染血,渾身儘是前後透亮的劍傷。
每一道都是要害之處。
李越祖也沒好到哪去,看起來比呂傲天更為淒慘。
半個身子都被轟沒了,傷口之處更是在融化。
手中長劍...都斷了!
“啊!!”
他仰頭嘶吼,獨臂持劍,心底憋屈悲憤欲狂!
被一個新弟子打成這樣,讓他如何接受!
“大荒劍...”
他一手剛剛抬起。
呂傲天同樣掐訣,雙眼爆發殺意!
他打出了真火!
“行了。”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紫發紫瞳,氣度不凡。
他抬手一揮,頓時一股力量湧動,將這兩個都鎮壓下去。
那雙紫色眼睛,看向李越祖。
“你輸了,這一擊你接不住,會死。”
“而他隻會重傷跌境。”
李越祖麵龐抽動,最後收回了劍,一言不發轉頭離去。
呂傲天見此,冷哼一聲,原地盤膝坐下,不斷恢複。
紫發青年看著呂傲天,眼底帶著興趣。
“很不錯...若再修煉一段歲月,沒準有望成為至尊種子。”
說完,他身影模糊,化作一抹紫光消散。
這一戰結束了,卻也打出了新弟子的威風。
這些老弟子都明白,看來這一屆...不凡啊。
好幾個至尊苗子,更是出了一位許尊。
轟!
突然,許深出手了。
抬手一道刀光斬出,驚豔世間。
遠方還沒等徹底離去的李越祖,當場倒退,被這刀光阻攔。
眾人一驚,這位許尊為何出手?
李越祖臉色鐵青,看向許深。
“我讓你走了?”
許深淡漠聲音回蕩。
“你要做什麼?”
他沉聲開口。
“你之前說,讓我的人磕頭賠罪,再接你一劍。”
“你說過什麼,你自己...便做一遍。”
許深看向他,那雙眼睛很冰冷。
天府眾人一陣解氣,果然...這許深還是沒變。
“你真要如此!?”
李越祖盯著許深,麵色有些扭曲。
“接我一刀,若能不死,也可以。”
許深淡淡開口,一縷縷氣血擴散。
李越祖內心一顫,就方才那一刀,莫說自己現在。
就算巔峰之時,都難以抗衡!
接這一刀,必死無疑!
呼...
深吸口氣,他走了回來,看向了俞龍。
直接就要跪下。
他李越祖雖傲,但...不是輸不起!
唰!
一道黑氣阻止了他。
許深眼中有著一抹興趣,他沒想到...對方真會跪。
“倒是出乎我意料,念你態度不錯,跪就免了。”
“道歉吧。”
李越祖一呆,搞不明白這許尊了。
但能不跪,自然是最好。
他對著俞龍低頭:“抱歉。”
說完,轉身離去了,這一次無人阻止他,很快消失此地。
見這一幕,葉小鑫,薑老。
臉上都有了欣慰笑容。
這小子...徹底成長了。
這一跪下,真會不死不休了。
免去這一跪,將來也少了不少麻煩。
尤其是在這未知的世界內。
此刻,抱著南宮玄的女子,渾身顫抖不斷,根本不敢逃。
許深目光,已經看向了她。
冷冷開口:“今後見到我的人,繞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