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好像看見那個船工了,”吳斜看著上方的溶洞裡那具隻剩下一半正在滴著血的屍體開口道,
江慎看了一眼,開口道:“這也算是報應了,能過這屍洞的人隻有這個吃過死人肉的船工,這個船工也借著這個屍洞弄死了不少的遊客,現在他也死在了這個洞裡。”
“這老頭還想黑吃黑我們呢!”吳斜有些嫌棄,
“要說起黑吃黑,三爺不愧是當年差點差點成了四阿公女婿的人,當年三爺也是道上一等一的黑心,要不是因為是五爺的兒子,早就被人套麻袋打死了!”江慎調侃道,
“江小哥,你從哪知道這麼多我當年的事情的?”吳叁省有些好奇,
江慎一聽,直接瞪大了眼睛,“您對你當年做的事情沒數的嗎?當年多少人被你坑過,黑市裡就有不少當年被你坑過的,導致一打出你的名號,買東西都要比原先貴三成!”
墨染辭:[吳叁省當年是得有多缺德?能被人記恨到現在?]
定海鬆山的殷白鶴:[我原以為吳叁省對吳斜已經很缺德了,沒想到他對彆人更缺德!還讓人一記就記幾十年的仇,奪妻之恨也不過如此吧?]
汪雨時:[估計傾家蕩產是沒跑的!]
吳斜:我突然覺得三叔對我還算是手下留情的了!
“三爺,你看,”潘子指著石壁上鑲嵌著的水晶棺槨開口道,
“這墓主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拿水晶當棺槨?”吳斜眼睛都直了,
江慎有些無奈地拍了拍吳斜的肩膀,“吳斜,你關注的重點是不是有點毛病?重點不是這棺槨,你沒發現石壁上鑲嵌的四具棺槨有一具是空的嗎?”
江慎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頭疼!
墨染辭:[主播,那個千年女粽子就在你們的身後!]
江慎:……所以,吳斜這小子得是有多邪門啊?
“三爺,粽……粽子,”大奎指著眾人的身後,顫抖著聲音開口道,話音剛落,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一個一米八的魁梧大漢就這麼被嚇暈了過去。
吳斜:……不是,我一個第一次下墓的菜鳥都沒被嚇暈,這就暈過去了?
江慎看向吳叁省:“三爺,您手下的夥計就這種貨色?你確定他是來幫忙的,不是來添亂的?”
吳叁省現在直接開始擺爛了,反正臉已經丟得差不多了,可以不要了,
“這個,我在盤口夥計裡挑的,有一把子的好力氣,然後就選了他!”
江慎:“所以,你光看了力氣,沒看膽子?”
“阿江,接下來該怎麼辦?我覺得,這女粽子好像要借屍還魂,”吳斜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開口道,
“放心,有我在呢!”江慎拍了拍吳斜的肩膀,又看向已經準備放血的小哥,“你要是敢放血,你這一趟就啃壓縮餅乾吧!自己身體什麼情況心裡沒數的嗎?”
小哥默默地收回了自己打算割手的刀。
小兔乖乖:[小哥這是從心了嗎?]
鶴如春:[應……應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