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非常安靜,
安靜的太奇怪了。
江犯野感覺頭非常的沉重,怎麼也醒不過來,腦海中還奇怪的閃過一些記憶碎片。
穿著黑色苗疆服飾,雙手可以化為蠍子尾巴的女人。
穿著黑色運動服,喜歡將臉埋在高領外套下的男人,男人的背後長著黑色的詭異觸手。
眼睛上蒙著紅布的衝鋒衣少年。
戴著詭異笑臉麵具的男人。
動不動就罵一句,“媽的,”的禦風的男人。
隨手就可以凝聚一杆大炮的女人。
這些人在他的腦海之中形成了強烈的殺意。
他們是誰?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奇怪的滴滴聲在江犯野的耳邊回蕩,宛如時空中的一把利刃,將他所有的思緒直接撕碎。
他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異樣的痛感,仿佛有針刺入了血管之中。
我是誰?
江犯野掙紮著,他想要睜開眼,可是眼皮仿佛有千鈞之重,讓他如何也睜不開。
我在哪裡?
黑暗,眼中所見,全是黑暗。
“001號房有情況,趕緊去處理。”
又是奇怪的聲音傳入腦海之中,江犯野有些厭煩了。
他躺在病床上的身體不斷的掙紮著,那手背上的刺痛感越來越重,越來越疼。
黑暗之中出現了裂縫,宇宙的星辰之光傾灑而下。
他醒了。
滴滴滴……!
宛若警報一般的心跳偵測儀在身旁發出了急促的轟鳴。
江犯野感受著脫力的身體帶來的眩暈,他坐起身,撩了一下眼前頭發。
我叫江犯野。我現在在一家精神病院中。
我沒有精神病,
哦,不,
或許我現在的身份有精神病
這裡不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