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兒也信心滿滿:“爸爸,我可以的。”
周老大嘴角抽了抽,“行吧,反正關於學習我不會給你一點壓力,你愛怎麼學怎麼學。”
他讀書的時候痛苦的要死,天天帶著弟弟妹妹們逃課去山上掏鳥蛋,去地裡玩遊戲,就是不安安分分待在教室裡。
可以說弟弟妹妹成績差,他有很大的功勞!
他不願意受到文化的壓迫,也不會拿著文化的旗號去壓迫孩子。
盼兒見爸爸看不起自己,挺了挺小胸脯:“我要考一百分!”
張秋月:“我家盼兒真有誌氣!”
饒鈺清也誇:“盼兒是二嬸嬸見過最聰明伶俐的小姑娘,肯定可以的。”
盼兒一被誇,臉蛋就紅撲撲的,越發信心滿滿,也對讀書有著很高的熱情,因為每次學會一點東西展現給家裡人看,就會收到很多誇讚。
獅獅作為哥哥,對盼兒有種責任心,帶著盼兒乾活的時候都開始給她上課。
兩個小家夥都鬥誌滿滿,張秋月看著蠻開心的,能享受讀書學習真的是很寶貴的階段。
所以她拿著兩塊錢先去給孩子報了名。
紅旗大隊距離公社很近,也算得上很大的大隊,學校裡不僅有本大隊的孩子,還有其他來上學大隊的孩子。
現在之所以上學年齡那麼晚,就是因為距離遠一些的,都是要翻過大山來上學的孩子,萬一有個意外,孩子就沒了。
跟生命比起來,文化不值一提。
但大家也清楚,人不能目不識丁,所以就會讓孩子長大一些,變得壯實一點了,再去讀書。
而校長看著張秋月遞過的來的兩塊錢,驚訝道:“盼兒也讀書?”
“她黏著她哥哥,兩個小孩一起讀書有伴。”張秋月說。
校長想到獅獅敏感的身份,也不再說什麼。
獅獅可不是周家的孩子,雖然感覺也差不離了,全家人愣是沒看到一個排擠獅獅的。
校長寫好發票,問道:“你兒子的幼兒園什麼時候開始辦?”
“正在準備考試的試題,具體時間你問他吧,我也不清楚。”張秋月拿上發票就走了。
將發票遞給劉小荷和饒鈺清就說:“家裡沒布票了,你們有沒有熟悉的人,尋摸一點布票過來,咱們給兩個小孩做個書包,不然讀書都沒書包咋整?”
饒鈺清:“我有!”
“那你把布票拿給我,晚上我折現成錢給你,劉小荷,你弟妹弄布票,你就幫忙縫縫書包,這段時間就不需要乾家務活了。”張秋月安排道。
劉小荷眼睛亮晶晶的:“好!”
張秋月擺擺手,讓她們忙去。
兩妯娌就背著張秋月嘀嘀咕咕。
劉小荷挽著饒鈺清的手說:“沒想到我家盼兒那麼有福氣,才四歲就能上學了,我以前都是偷偷跟著我哥哥學的,但我哥也就讀到了三年級,我目前也隻會簡單的字,如今盼兒能讀書,我真的比誰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