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山城內,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修士們來來往往,各自忙碌著。
金無忌站在城樓上,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四周,確保城池的安穩。
他的管理才能確實出眾,即便知道元嬰修士即將來犯,桑山城內依舊秩序井然,生活如常。
十天後,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桑山城外,正是趙康。
他一身黑袍,眼神中閃爍著淩厲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城樓之上的黎天。
黎天屹立城頭,衣袂飄飄,與城外的趙康遙遙相對。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
“黎天!”趙康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原野上,帶著幾分被騙的憤慨,“你竟敢如此欺瞞於我!”
黎天輕笑一聲,雙手背負身後,不以為意地說道:“趙城主此言差矣,我何時欺瞞於你了?”
“你率隊進入長生秘境,得了機緣卻不上交城主府,這不是欺瞞是什麼?”趙康的神魂威壓如潮水般湧來,試圖震懾黎天。
黎天卻是麵色不變,他嘿嘿一笑,聲音洪亮地回應:“趙城主,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可是上交了大量的靈植、靈材,還有神魂本源。至於那秘境中的傳承,它已與我神魂相融,我如何交得出呢?”
趙康聞言,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黎天,厲聲喝道:“黎天,你休要狡辯!那傳承你定能傳授他人,何必私吞!”
黎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忖:若真讓你們知曉我識海中的傳承,隻怕我會被你們搜魂奪魄,利用完之後便徹底毀滅。
他表麵上卻是不動聲色,隻是目光更加冰冷地盯著趙康。
在這片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強者們總是道貌岸然地做著各種毫無底線的事情,還享受著各種榮耀。
黎天深知這一點,所以他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底牌。
見黎天默不作聲,趙康心知言語誘騙已然無用,便決定采取行動。
他右手一揮,十個元嬰修士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一個個氣勢如虹,眼神冷厲。
黎天瞥了一眼這些元嬰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趙城主,你還真是瞧得起我,居然召集了這麼多高手。”
趙康不屑地哼了一聲,“黎天小子,彆自作多情。要不是因為那傳承中的陣法玄妙,我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你灰飛煙滅,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趙康從未將黎天放在眼裡。即便黎天天賦異稟,但終究隻是個剛剛結丹的小子,與他這元嬰巔峰的修為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他真正忌憚的,是黎天從秘境中獲得的陣法。
在趙康的示意下,那十個元嬰修士迅速分散開來,占據了桑山城外的各個關鍵方位。
黎天眉頭微皺,神識迅速掃過四周,心中不禁暗暗吃驚。這些元嬰修士的位置選擇極為精準,顯然是對桑山城的大陣了如指掌。
趙康見狀,得意地笑了起來,“黎天,你的依仗無非就是這個破陣而已。識相的話,就趕緊把傳承交出來,我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黎天麵無表情地盯著趙康,心中卻是暗流湧動。
他悄然通過神魂聯係上了墨聞,“師姐,情況不妙。十個元嬰修士全力一擊,威力非同小可。你得儘快將神魂本源取出,隨時吞服,以防萬一。”
墨聞初到天南界,對這裡的元嬰修士實力尚無明確認知,聽到黎天的話,心中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平複自己的情緒,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墨聞的神魂如絲如縷,悄然融入護城大陣之中。
她緊閉雙眸,全神貫注地感知著每一個陣基的微妙變化和靈紋內靈力的流轉。在她的神識牽引下,靈力如涓涓細流,靈巧地守護著陣法的要害之處。
與此同時,小魅的神識緊緊纏繞著陣法中的鬼見愁。
他靜待黎天的號令,一旦令下,便會瞬間激活這些潛藏的殺機,與墨聞配合默契,控製鬼見愁的氣息去悄然侵襲修士的神魂。
黎天站在一旁,目光如炬。
他心中默默盤算著對麵十個元嬰修士的實力對比,尋找著最佳的偷襲目標。
趙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顯然對護城大陣的薄弱之處了如指掌,這讓黎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知道,自己必須出其不意,才能打亂對方的節奏。
見黎天沉默不語,對他的勸告置若罔聞,趙康也失去了耐心。他眼中寒光一閃,隨即與身邊的十個元嬰修士交換了一個眼神。
下一刻,趙康等人齊齊出手,聲勢驚人。
墨聞早有準備,她一口吞下早已備好的神魂本源,全力操控著陣法,試圖抵擋住這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黎天見時機成熟,心念一動,小魅立刻激活了鬼見愁。
頓時,一股濃鬱至極的鬼見愁氣息在墨聞的精準操控下,如幽靈般穿過陣法,緩緩向離黎天最近的五個元嬰修士飄去。
就在此時,十一個元嬰修士的攻擊也如期而至,猛烈地轟擊在護城大陣上。
整個大陣頓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劇烈地震顫著,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整個桑山城都仿佛顫抖起來。
然而早有準備的金無忌卻毫不慌亂,他果斷地發出一道道命令,讓城主府的修士們迅速出麵安撫驚慌失措的修士,並全力維持城內的秩序。
黎天趁此混亂之際,瞅準了一個疏忽大意的元嬰修士。
他身形一閃,施展出《浮光掠影》身法,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那個修士的身後。
一團神魂之毒被他悄無聲息地釋放出來,噗呲一聲淋在那個元嬰修士的頭上。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驟然響起,震驚了整個桑山城。那個中毒的修士痛苦地捂著頭,神情猙獰可怖。
喜歡草根崛起,從種植靈稻開始請大家收藏:草根崛起,從種植靈稻開始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