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她這裡也熱鬨起來,許多夫人攜著家中小姐,和張夫人打著招呼。
一通嘰嘰喳喳的,吵的司徒業心煩意亂。
所以應酬什麼的最煩人了,都安安靜靜的等著宮人過來帶路不行嗎?
非得你一句我一句的虛假客套,不由得,司徒業翻了個白眼。
揉了揉自己脖子,扭頭輕聲和青兒說到:“我這脖子有些不舒服,你給我捏捏。”
晨兒輕咳一聲,青兒本來就要伸過去的手突然頓住。
“小姐,今日您且先忍耐一下,待找個無人的地方,婢子再給您好生捏捏。”
青兒聲音壓的很低,司徒業聽的十分仔細,周圍的聲音那麼雜亂,能聽明白,也是很努力了。
不由得撇了憋嘴,心裡對進宮更加抵觸。
晨兒看的出來司徒業不開心,向四周看了看,往一旁走去。
片刻回來,點頭對司徒業說道:“小姐,我尋到一處無人能看到的地方。”
幾人就繞了幾道,到了兩輛車後,青兒給司徒業揉捏著脖頸。
晨兒做賊一般看著四周。
忽然一旁傳來一聲:“司徒小姐,你哪裡不舒服嗎?”
“方才我……”
還沒等他說完,晨兒一時驚慌直接捂了他的嘴巴,徑自拖著他去了馬車後。
一邊念著:“張公子一向瀟灑慣了,我不與你計較,我家小姐好不容易找個地方放鬆一下,你可彆引來彆人。”
張延玉一邊扒開她的手,一邊氣呼呼的說著:“司徒小姐你這丫鬟怎麼半點……”
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徒業怨念的眼神給盯的噤了聲。
然後又看向四周,神色不自在道:“所以我才不耐煩那些世家小姐。”
青兒也不捏了,扭頭看著張懷遠,晨兒開口:
“小姐,回去罷,張公子在這裡,被人瞧見不好。”
司徒業點頭,三人便去尋張夫人。
張延玉也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不由得拍了自己腦袋一下。
看她們三人已然回到自家母親身邊,這才繞了另一邊去尋自家老爹。
張懷嶺睨他一眼,輕聲警告:“在外頭隨意胡鬨我不管你,可今日你能多安分就給我多安分。”
說完意味不明的看向了自家夫人那邊。
張延玉悶聲不吭,隻低垂著腦袋站在他身旁。
片刻,宮門口來了一行人,引領著他們這一群人進宮去。
張夫人看了看司徒業,有些欲言又止。
方才司徒業走開,那些夫人們打探一般的話語,才讓她恍然意識到。
司徒業的處境不太好,長公主之女,卻很尷尬的連個封號都沒有。
現下宮宴又是喜迎四方國來使,說的好聽,不過是將官家小姐聚於一堂。
給那四方國皇子相看,送去聯姻罷了。
聽說這次可是來了兩位皇子,隻願司徒業莫要被送去了才是。
張夫人的擔憂,司徒業是半點不知道。
她隻是看著麵前的好吃的,偷偷的往嘴裡塞了一口又一口。
晨兒則看著四周,生怕有人看向她家小姐。
哪有人真在宮宴上大吃大喝?
皇帝發言了幾句,皇後發言了幾句,四方國皇子又發言幾句。
司徒業隨波逐流的跟著喝了幾杯,還輕聲和晨兒說:“你知道這果子酒哪裡有賣嗎?還挺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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