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莊
仁福酒樓的二樓雅間。
酒菜已經上桌,一行人圍坐一圈,雙雙落座。
任珠珠主動坐在了宋仁的旁邊,阿豪則腆著臉坐在珠珠的一旁,然後才是阿強。
最後的麻麻地,則一臉不情不願的坐在阿強的隔壁,也就是宋仁的另一側。
他本意是不想跟來的,但架不住宋仁的強勢邀請,不想當麵拒絕,隻能硬著頭皮跟上來了。
飯桌上
任珠珠給宋仁夾了一塊紅燒肉,然後才好奇的詢問道:
“宋先生,你之前講你是來我們任家莊抓僵屍的。”
“難道說,是我們這裡出現僵屍了嗎?”
宋仁看了麻麻地師徒三人一眼,隨後點頭道:“這就要感謝一下他們三位了。”
麻麻地悄悄撇了下嘴:“切,這和我有毛的關係啊。”
雖然已經知道了任老太爺失蹤,但他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隻在說話間,伸手就要去抓盤子裡的雞翅根。
但手才剛剛伸出去,手背就被宋仁用筷尾敲打了一下。
宋仁直言不諱道:“一把年紀了,吃飯也不知道講點衛生嗎?”
麻麻地滿不在乎吐槽:“怎樣?難道擔心我有肺癆啊!”
宋仁聽後,將竹筷啪的一下扣在桌麵上,轉頭看向麻麻地。
麻麻地被他那直勾勾的目光嚇得一個機靈,猛地想起了對方先前的強勢。
很是利落的撿起筷子,隻小聲嘟囔道:“用筷子就用筷子嘍,發什麼火嘛。”
宋仁皺眉:“道兄,你一人上桌的話,沒人會和你計較這些。但大家隻是萍水相逢,我還沒興趣包容你的這些臭毛病。”
任珠珠眨眨眼:宋先生認真的時候,攻擊性好強啊。
餐桌上
本來還想著和珠珠聊會天的阿豪,也注意到這一幕,轉頭對師弟小聲詢問:
“喂,這人到底是誰啊?師傅怎麼好像很怕他啊?”
阿強埋頭乾飯。
隻在心裡嘀咕道:你小子上次是運氣好,才沒碰到他,不然你現在也怕他。
宋仁淡淡的眸光又瞥了一眼麻麻地翹在凳子上的腳丫:
“吃飯期間,再叫我見到你的腳丫,我給你剁下來下酒喝。”
麻麻地嘴角一抽,光速放下腳,穿好鞋子,已然不敢再有怨言了。
這家夥可比師兄強勢太多了,而且對方大概率是真的乾得出來。
……
宋仁教訓完邋裡邋遢的麻麻地,然後才對珠珠解釋起來:“現在任家莊上出現的僵屍,就是這三位剛剛送回來的那具屍首。”
任珠珠:“哎?宋先生說的不會是我爺爺吧?”
畢竟昨夜才重新下葬的任老太爺,今天早上的時候確實是被人刨了墳。
不過,這話卻讓一旁的阿豪有些不滿了,對宋仁開口道:“喂,你可彆信口雌黃啊,那僵屍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任老太爺雖然還沒找到,但現在說什麼也不能承認啊!
宋仁瞥他一眼:“和其他人也許關係不大,但和你的關係還真是蠻大的。”
當初送任老太爺回來的時候,麻麻地懶得親自動身,就囑咐阿豪趕屍送回去。
結果半路被一幫人設計,劫走了僵屍。
如果說,這方麵是屬於實力不濟,無可奈何,多少還能情有可原。
但阿豪這小子趕屍上路的時候,卻利用任老太爺來泡妞。
關鍵他泡的還是任老太爺的孫女任珠珠。
還好任老太爺已經死翹翹,不然指定要好好‘謝謝’他的。
宋仁在飯桌上,重新解釋了一下任老太爺的事情,也將麻麻地一行人之前掩人耳目的做法當麵指了出來。
說的阿豪麵紅耳赤,麻麻地也有些尷尬的撓頭。
宋仁則是最後道:“現在的情況,是那具僵屍被洋鬼子打了特殊的藥劑,變得不再畏懼陰陽,尋常的茅山術已經很難製住他了。”
麻麻地聽到這裡又是一愣。
他們現階段還未和音樂僵屍打過照麵,自然也不知道宋仁話裡的真假。
阿豪下意識的唱反調,道:“有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隻是打一針藥劑而已,能讓僵屍就不懼任何茅山術了?”